“你剛剛說什麼?”
“他,白安年,晉升了大道司南?”
“一派胡言!”
“胡說八道!”
“胡言亂語!”
房間裡,響起一個人憤怒的暴喝聲。
馬永勝訥訥的坐於一旁,嘴角抽了抽,沒再開口。
而在他的對面,那位府主之子裴翰林,正用要殺人的凌厲眼神望著外面,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讓那張本來很俊朗的面龐看起來有些猙獰。
“裴兄弟,事實的確如此,那白安年如今己經是大道司南。”馬永勝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還從鄭旺那裡得知,他和劉羿親眼看到白安年從和道突破的司南……”
他把自己從鄭旺那裡聽聞到的,白安年是如何仰仗著強橫的體魄,吸收了西十幾滴天元精水,一舉突破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可是裴翰林哪裡還聽得進去?
一年多以前見到時,白安年還是一個任由他宰割的普通少年。
再見面,就己經同為巡察使了。
那一日,二人交手,更是將他重創!
如今,竟然也突破到了司南!
他用了三載,從天人一步踏上天人第二步,己經是眾人口中的天驕,十分了不起,讓多少人驚歎。
可是,白安年只用了不到兩年,先是凝結道胎,後又成就司南!
這也讓他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坐在一旁的馬永勝看著臉色極度難看的府主之子也一陣沉默,同樣是無話可說,白安年的晉升速度的確是太快了,過於驚人。
“同白安年一起殺死永眠教門人妖人的那個只是氣運道司南,實力未必有多強,很顯然,還是死於白安年之手!”
在和道時能夠重創突破司南的裴翰林,如今晉升司南了就宰了一個大道門人。
馬永勝頭皮一陣發麻,心中也更加清楚地看明白了,自己和白安年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日後在巡察院衙署裡能避開儘量不要有過多的接觸。
就連身為府主之子的裴翰林都吃了虧,他就更加的沒資格與之暗鬥了。
“裴兄弟,如果你厭惡那白安年,何不動用一點家族的力量呢?”馬永勝舔了下嘴唇,低聲說道。
出身銀州豪族,有一個府主父親,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白安年不是再容易不過?
裴翰林猛然轉頭,兩眼盯住了馬永勝,將其看的一陣不自在。
“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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