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三件事,一件比一件難,單這第一件,白安年怕是也做不到啊。”景和心中暗歎。
裴翰林也在看桌子上的三件東西,一一看過後,也露出了些許茫然疑惑之色,繼而抬頭看著白安年冷笑。
庭院中的安靜持續了沒多久,被裴凌霜的清脆嗓音給打破了。
“白巡察使,可識得這三物?”
“你只需認出其中兩種,便可算你做到了。”
“請開尊口吧。”
那一束束目光紛紛從桌子上轉移到了白安年的臉上,都想從那張沒有一點表情的面孔中看出一些情緒來。
“三姐,你何苦為難他呢,此三物,就算我也只識得其一而己。”
“他?只怕一件也不可能識得!”
裴翰林譏誚的哼笑一聲。
沒有理會那看過來的各種眼神,白安年的身子稍稍坐起來了一點,慢悠悠的抬手一指那黑色的雕像。
“裴校尉是想讓我說出這黑魔巖人像是何人雕刻嗎?”
裴凌霜呵笑道:“當然不是,你只需要說出這人像是何……”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你竟識得這是黑魔巖?”裴凌霜睫毛一顫,眼瞳驚起一絲波瀾。
他認得黑魔巖?
景和心中一驚,他唯一認得之物,便是這黑魔巖。
還是多年前,他偶然見過一次黑魔巖這種罕見的岩石,聽人提及名字。
黑魔巖……
其他幾人都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這三個字,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聽聞過,更不知道這黑魔巖有什麼玄妙。
“黑魔巖?”裴翰林眼神驚疑。
“那你可知黑魔巖的來歷?”裴凌霜深吸了一口氣,追問了一句。
但白安年並未回答,回懟了一句:“我想,只要說出此物名字即可,其他問題,在下概不回答不!”
被噎了一句的裴凌霜眼眸閃過慍怒,冷哼一聲:“你說的沒錯,這就是黑魔巖,你也的確識得此物。”
見裴凌霜確認此物就是名為黑魔巖,白安年成功識出一物。
那西周看過來的眼神都不由得變了變。
除了秦鴻昇外,其他三人都與之有著一些矛盾恩怨,但此刻心中也都不免有些……佩服!
在修道界,見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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