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當頭一棒。
“白安年,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只是第一件事而己,還有後面兩件等著你呢!”裴翰林咬著牙,目光兇厲。
景和也又一次拿起了那張后土紙,讀了起來。
“本校尉眼中只有真正的大道天驕!”
“何為天驕?同境之中難有敵手!”
“縱然面對大道修為高出一步之敵,也有一戰之力!”
“這第二件事,本校尉將以自身初入大道門人時的修為考驗!”
“若是能一己之力化解,便算成功。”
說到這裡,神情嚴峻的景和把手裡的紙給緩緩放下了。
作為血玉符巡察使,久經鬥法廝殺的景和的實力在大道門人之中處於上游。
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和身邊的這位女校尉相比,定然不如!
王城禁軍護衛負責的是國主王族的安危,每一個都是千挑萬選,個頂個的戰鬥力在同境界裡都是頂尖的。
能成為校尉,自然更是強橫!
“白安年剛剛晉升大道司南不久,這可是差著整整一步的境界呢!即便只是她初入門人的修為考驗,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和白安年關係比較親近的秦鴻昇忍不住開了口,大聲質問:“裴校尉,這第二件事,是不是太過了?白巡察使剛剛晉升司南不久,以你初入門人時的修為考驗,如何應對?”
裴凌霜並沒有回應秦鴻昇,而是又把那個黑色的人像雕塑給拿在了手中,悠然開口。
“此物,乃是一位軍中摯友所贈。”
“他尚且還是大道司南,為小小百夫長時,率兵偶遇一隊敵人,便以一己之力擒殺敵軍兩個門人實力的小頭目。”
“諸位久居王都之外,自然不清楚王都之中的大道俊才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能以司南修為斬殺門人的天驕,雖然少見,可也大有人在!”
這一番話頗有深意。
那人像雕的就是她裴凌霜,很顯然是一位傾慕她的人所贈。
此人能以司南修為擒殺兩個門人,那麼她提出的這第二件事自然不算過分。
至於你們這些巡察使,遠離王都,見識太少,孤陋寡聞!
這時,裴翰林也看向了馬永勝,問道:“馬兄,你身為慶州第一道統宗門烈陽宮的弟子,我且問你,烈陽宮中,可曾有以大道司南修為力壓門人的天驕弟子?”
“呃。”馬永勝呆了一下,沉吟著訥訥道,“當然是有的,我宗的尊者破天子,在司南修為時途經一片悍匪出沒的山嶺,隻身一人連破五座匪寨,斬殺大道門人匪首三人,司南、和道加一起有三十餘,廣為人知……”
劉羿也跟著說了一句,他們心劍宗亦有這樣的天驕。
裴翰林揚起了下巴:“有資格配得上我三姐的,只有這種萬中無一的大道天驕方可!若是做不到,那便是不夠格!白安年,現在低頭認輸,也不算晚!”
一時間,庭院中也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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