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在吃驚過後,桌子周圍的目光也全都轉向了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白安年,都盯著他的臉龐,等著他的回應。
見到裴翰林竟然主動敬酒賠罪了,白安年臉上安之若素,心底卻是驟然繃緊,更是無比警覺起來。
裴翰林是什麼性格的人,他已經很清楚了。
出身二流世家,府主之子,何等心高氣傲,會向他一個“草民”認錯?
除非白天活見了“詭”!
那神態顯然也不是真心實意,分明是被逼無奈!
“裴凌霜……這個女子究竟意欲何為?”
他心中生出一個個清晰的念頭,臉上絲毫不顯,伸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恩怨一筆勾銷?
“如此……”
“不好!”
簡單的一句話後,他又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回了桌子上。
這個舉動也極大的出乎了在場眾人的預料。
面對裴三小姐的說和,還有裴翰林的主動賠禮認錯,竟然也沒有接受。
鄭旺、秦鴻昇、劉羿都非常驚詫。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白天從裴凌霜那裡得了一顆朝露丹的馬永勝就坐在白安年身邊,很是不滿地低哼了一聲:“白安年,你不要得寸進尺,裴巡察使都向你敬酒道歉了,還想怎樣?!”
而斜對面剛坐下的裴翰林更是萬分驚愕的抬頭看了過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都放低姿態道歉了,竟然還有人不知好歹?
啪嚓!
那指尖的酒杯登時被他捏得稀碎!
裴翰林面色陰翳,眼神要吃人。
馬永勝嘴裡還在說著:“白安年,你可想清楚了……”
白安年猛地瞥過去了一眼。
在龍陵縣駐地的兩次挑戰失利,給馬永勝的內心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而白安年看過來的一眼,更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封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的嘴巴戛然而止,剩下的話噎住了,說不出來。
笑話!
白安年冷眼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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