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面對這個陽謀,他都想不出別的破解之法。
裴翰林嘴角上揚,心中快慰之極:“不愧是三姐,此計太妙了,只要他成了我們裴氏的女婿,那就是我們裴家的一條狗,他別無選擇!”
一時間,宴桌周圍的目光都隱晦的看向了面無表情的白安年。
面對這近乎無解的陽謀,白安年看向這位裴家三小姐裴凌霜,忽地朗聲一笑:“既然裴三小姐如此看重我白安年,願意將裴家女子嫁給我,如果再拒絕這番好意,反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咯咯。”聞言,裴凌霜也得意地笑了。
她就知道,一個末流世家的子嗣面對裴氏這樣的豪族,如同螳臂當車,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抗衡,只能認命。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世家依附裴氏。
因為自古以來,世家之爭都從未停止,血腥殘忍,稍有差池就是滅族。
景和眉頭一擰,很是不解。
為什麼白安年寧可跳進圈套裡,也不肯同意和景氏的聯姻。
其他幾個巡察使看著白安年,都默然不語。
“好!好!好!”
裴翰林一改剛剛的憤恨,此刻笑的無比得意,還端起了一杯酒來,朝向白安年。
“既然你答應了迎娶我裴氏女子,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過去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從此”
“說是一家人,還為時過早。”白安年手裡握著一盞小酒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句話就打斷了裴翰林的話。
“你這話什麼意思?”裴翰林不滿道。
白安年微微揚起下頜,和正對面的裴凌霜那雙明銳的眸子對視著:“我是同意迎娶裴氏女,只是,就怕你們裴氏不同意。”
“其他裴氏女子,我白安年不曾見過,也不熟悉,就讓我迎娶,實在不妥。”
“倒是面前這位裴三小姐,深得我意,所以我只同意裴三小姐成為我白某人的道侶之一。”
“嘎?”
旁邊的馬永勝驚的發出一聲怪叫,像蛤蟆一樣瞪圓了眼睛。
他沒想到白安年的膽子也忒大了,竟然口出狂言!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裴三小姐裴凌霜大道天資很高,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門人,成了從四品的王城禁軍校尉了。
看樣子,在銀州裴家之中也是很被看重的後輩血脈,說不得將來會是一個女法宗,甚至是女尊者。
就算是同為二流世家也很難娶的走。
你一個末流世家之子,想要迎娶二流世家的女天驕。
更讓馬永勝感覺荒誕的是,還道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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