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清清楚楚的回了一句:“既然裴三小姐如此看重在下,非要我成為裴氏的女婿,在下也只有一言,只能是裴校尉你。”
他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倒要看看,這位裴三小姐怎麼走下一步棋!
他當然看出來了,這個裴三小姐在裴家的地位絕對不低,不可能為了一個他,把自己捨出去。
在座的巡察使一個個也都安靜不語,神色各異,觀望著二人的步步爭鋒。
究竟是這位裴三小姐能夠以裴氏壓人,強行套死他白安年為裴氏所用。
還是這個小小的末流世家子弟能夠奮力掙脫這落下來的無形枷鎖?
“不得不說,在這天地間,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巧。”裴凌霜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悠悠的感嘆,眼眸光彩爍動,“不妨說與在座諸位,此次回銀州,本校尉就是為了聯姻一事……”
她坦蕩自然的將一流世家夏家的法宗夏真侯欲要娶自己的事說了。
甚至就連十年之後鬥法的約定都毫不隱瞞地講了!
“夏真侯答應了,給了我一個機會。”
“那今日,我便也給白巡察使你一個機會。”
白安年冷冷道:“裴校尉也打算與我來一次十年之約?如果十年後,我勝了你,就有資格……”
“不!不!不!”裴凌霜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擺了擺,“夏真侯不敢逼迫我,是因為我裴家乃是頂尖的二流世家,不得不答應我的約定,至於你……”
出身一個末流世家,面對二流世家的裴氏,是雲泥之別,沒那個談條件的資格!
“如此可好,若在此時此刻,你能做到三件事,就證明你的確有資格娶本校尉!”
“那麼,我不僅不會再強求你娶其他的裴氏女子,就連你與翰霖之間的恩怨裴氏也不會再過問,更不會動用裴氏的力量針對你。”
“你看,如何?”
聞此言。
“三件事?”
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下來,白安年抬頭望了一眼天幕上掛著的銀月,語氣戲謔。
“如果裴三小姐要我將那天上的白玉盤摘下來,在下屬實是做不到。”
“呵呵,白巡察使多慮了,本校尉可以將三件事在紙上寫下來,然後由景和大人過目,保證上面三件事絕非無理取鬧。”
說話的同時,裴凌霜手中已經多了一張宣紙和一杆毛筆。
很顯然,她擁有一件很少見也也很昂貴的儲物道器!
景和看了一眼那紙和筆,頗為驚異的道:“是天德軒的后土紙,還有這筆頭所用毫毛……這筆也是一件法寶?”
裴凌霜左手擎著宣紙,右手持毛筆,唰唰唰的在紙上寫著,隨意地回了一句。
“景大人若是喜歡,我這裡還有十幾張后土紙,至於這毛筆,只是一個小玩意,儘可拿去。”
“無功不受祿。”景和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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