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萬一白安年第三件事也做到了,那麼為了維護三姐的死道誓,裴氏就徹底的不能插手他和白安年之間恩怨了。
在過去,他從未來沒有畏懼過白安年,哪怕已經遭受過一次重創!
但此刻一想到自己將會沒了背後的家族靠山,頓時有種站在了深淵前搖搖欲墜的恐慌感。
見到三姐默然不語,他忍不住搶先一步開口。
“白安年,你很好,竟然做到了前兩件事,但第三件事,你是絕對做不到的,我看不妨就到此為止,對大家,對所有人都好!”
但不等白安年表態,裴凌霜就叱喝了一聲:“閉嘴!此事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今天的宴是她設下的。
這盤棋也是她逼著白安年陪她下的!
作為二流世家的子嗣,朝廷鳳儀衛的從四品校尉,她的尊嚴也不允許自己求和!
裴凌霜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道:“景大人,你可以將最後一事讀出來了。”
當景和拿起那張后土紙,準備說出最後一件考驗時,庭院中的氣氛已經緊張如同身處泥潭。
馬永勝感覺口乾舌燥,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而等景和讀完了最後一件事,他差點一個跟頭栽在地上!
他一個和白安年有恩怨的人都感覺這件事太過分了!
其他巡察使也都不淡定了,別說白安年一個人,就算是把整個巡察院衙署的所有巡察使都聯合起來,也恐難做得到。
這第三件事竟然是
要讓白安年在此時此刻拿出來三件道器靈寶!
裴凌霜在後土紙上寫的也很清楚明白。
作為一流世家的夏家想要和裴氏聯姻,夏真侯想要讓她成為道侶,付出的一個代價就是三件頂尖靈寶。
那麼你白安年,不過是一個末流世家的子嗣,自認為裴家只有她一個裴凌霜才配和白家聯姻,那麼至少也得有這份底蘊。
“夏真侯答應的是三件頂尖靈寶,每一件都至少價值千金,不強求你能擁有頂尖靈寶,只要是靈寶即可,可同樣也得是三件。”
說話的是裴翰林,語氣依舊是咄咄逼人。
“如果你連三件靈寶都拿不出來,也敢口出狂言,自稱裴家只有我三姐才配的上你?”
“如果你拿不出來,這第三件事,那就是你做不到!”
“你就必定要為自己的張狂和對裴氏的挑釁付出代價!”
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吼的了。
裴翰林的那一雙眼睛都染上了密密匝匝的通紅血絲,神態哪裡還有一點二流世家嫡子的灑脫和自信。
有的只是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歇斯底里和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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