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校尉,你用了三件事來刁難我。
“正所謂一報還一報!”
“既然你不想裴翰林自食其言,想要護他道心,那也付出三次代價好了!”
“這國運皇符,只是其一。”
白安年言詞錚錚,字字落地如釘,不容反駁。
庭院中,裴翰林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地面,身子在瑟瑟輕顫。
因為憤怒,更因為屈辱!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胞姐和白安年二人在屋裡正在做什麼事。
是在為了他的那三個跪地磕頭做交易。
隱隱地,他產生了一種感覺,彷彿院子裡的那幾個巡察使都在偷偷的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終於忍不了,扭身就朝著房門走去!
但沒走兩步,房間裡的二人已經一前一後出來了。
二人臉上的神色都很平靜,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先一步出來的白安年步履從容地徑直出了院子,揚長而去。
裴凌霜則立在門前,望著庭院裡的眾人,嗓音沙啞地道:“景大人,還有幾位巡察使大人,感謝各位肯賞光前來赴宴,今日這場宴,也到此為止了,請回吧。”
在眾人起身欲走時,裴凌霜又語氣深沉地說了一句。
“至於今日之事,事關裴氏還望諸位走出大門後就完全拋之腦後,徹底忘掉,不要傳揚出去的好。”
須臾,景和連同幾個巡察使也一一去了。
安靜的院子裡就只剩下了裴氏姐弟二人。
待到沒了外人,裴凌霜身子一晃,伸手扶住了門框,闔上了雙眼,氣息紊亂,臉頰上染著病態的青白。
“三姐!”
裴翰林急忙上前將人扶住,攙進了房間。
待到在椅子上坐下後,裴凌霜眼眸平靜地望著門外的夜色,幽幽道:“翰霖,兩年之前,你為何會入巡察院,成為一位巡察使?”
雖然不知道胞姐為何有此一問,但裴翰林還是老老實實的答了。
“修道界早有傳言,將有天地劇變,但是少有人知道究竟是何事,對修道界可能是劫難,也可能是機遇,所以”
裴家也百般打探,可也沒能完全掌握劇變的根源。
而為了更清楚的掌握大康國修道界的任何一點動盪漣漪,裴家決定將族中傑出的子嗣安插在各地。
“大哥從軍,在西北鎮關大將軍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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