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縣白家也是如此。
想要單憑自己一人在天人之道上走的長遠,很難,很難,也將會是一路艱辛,隨便一個風浪都可能給他淹死。
在三仙山宗門弟子鬥法大比上,他決定上三仙山這這艘船。
那作為和他關係更近的傳道授業的師父,更應該共同進退。
若師父李閒雲是一位大道尊者,裴凌霜也好,蔡僖也罷,想要以勢壓人時,也得掂量掂量!
略作思慮後,他說起了這半年來發生的最重大的一件事情。
永眠教聖地!
他把玄天江江底深處,在永眠教聖地中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說。
聽得李閒雲臉上的神色都幾經細微變幻。
畢竟,兩位在鎮江府鼎鼎大名的大道尊者聯手抗衡一位古老的掌命妖人這種大事,對於一個法宗而言,也很難見聽聞一次!
整件事白安年講了足足有半個時辰。
“永眠教不愧是延綿了數個王朝的宗門教派,底蘊果真深厚,恐怕不止那一處聖地,說不得還有第二處,第三處,沉睡著許多壽元將近的大道強者。”
李閒雲不自禁的蹙起眉頭。
“一旦全都被喚醒,將會是很恐怖的一股力量,那時,整個大康國修道界都會受到波及。”
說完後,李閒雲看向了弟子白安年,神態欣然。
“不過,這倒是你的一場大好機緣,竟然在聖地中發現了天元精水,助你一舉突破,晉升了天人第二步,為師倒還從未見過此種珍奇靈液。”
天元精水,不僅世間少見,更是無法用容器盛裝帶走,見識過的人少之又少。
“你提到的那位天河幫幫主是外身道的寄生者?”
李閒雲眯起了眼睛,似是在回憶一般,喃喃道。
“為師在二十多年前,身受重傷之際,也曾遭遇過一個大道門人修為的寄生者偷襲,妄圖奪舍我的體魄,呵,被我一擊重創狼狽遁走。”
大道門人偷襲法宗?
白安年訝然:“好大的膽子!”
“外身道寄生者雖然正面鬥法不算強,可逃遁藏身卻是一流,當時是在一個鎮子裡,有太多普通人給他附身,如魚入江河,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確是如此。”白安年認同的點點頭。
在白安年回來時就已經臨近傍晚,二人閒談間,不知不覺天色就暗淡了下來。
“你一路奔波,去歇息吧,明日一早便上山去,你那位小姑姑,可是對你想念得很。”李閒雲笑著起身,也要回屋子裡。
但人又被白安年叫住了。
“師父,弟子還有一物,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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