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華夏人,從小到大參與了大大小小無數次考試,白安年很清楚,開考前不能給太大的壓力。
於是他學著那些老師一樣,說道:“小姑姑,你煉丹的水平我是知道的,只要正常發揮就好,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盡人事聽天命。”
看到侄兒小年歲數不大,卻用老氣橫秋的話來安撫自己,白青禾明眸怡然,不由展顏一笑,笑容將這煉丹室都照亮了。
幫著小姑姑準備好了一切,白安年這才走出了煉丹室,等來到了大殿外面。
西周己經聚了不少人了。
煉丹是一個精細的活兒,需要安靜不被打擾的環境。
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進行。
雖然看不到煉丹的全過程,可依舊擋不住山上弟子來趕來湊熱鬧的心情。
只因修行實在是太枯燥乏味,好不容易發生了件有趣的事,不能錯過了。
大殿前己經擺上了三張椅子,只等三位藥王山的殿主前來。
白安年剛一出來,就被蘇真真大聲叫了過去。
“白師妹親口和我說過,不會參加選拔考核,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了?”看著白安年走過來,蘇真真疑惑的問道。
雖然她和白青禾有莫逆之交。
可是,她也很認同白青禾的決定,的確沒有必要參加,想要成為殿主的親傳弟子,沒那麼容易。
“嗯……你是不是在暗地裡搞了什麼動作?”
對於蘇真真的疑問,白安年沒有多解釋,只是說道,不管成不成,總要拼一下,反正就算選不上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嗯,你說的也對。”蘇真真沒深究。
在二人閒談時,三位殿主也出現了,聯袂來到了這座煉丹殿前。
心元殿殿主宋時邈居中而坐。
淨慈殿殿主姬長安居於左,玉壺殿殿主冷秋凝坐在右面。
三人正對著大殿的殿門,背對著那些圍觀的宗門弟子。
而今日參加選拔考核的二十一個心元殿內門弟子也紛紛從大殿裡走了出來,恭敬的立在殿門前。
此時,大殿外面聚集的人有七八百之多。
不只有內門弟子,還有那些外門弟子、雜役也都來湊熱鬧。
見到參加考核的二十一人全都露面了,紛紛抬手指點,低聲議論了起來。
“那個穿淡藍色錦袍的,是施明川,大道門人,在上次鬥法中,位列三十一,我看最有機會。”
“施明川?我看不行,他己經六十多歲了,硬生生熬成的門人,天資很一般。”
“還是熊冷月機會大,我聽說,她出身的熊氏是二流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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