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安年與宋時邈討要說法,上官霖沒有太多遲疑,沉聲吐出一個字。
“好!”
“若你真能感應出這件詭器中的器靈是何種夜詭,我上官家必然會給出一個滿意的說法!”
眼見事情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白安年也不再多說什麼,將那黝黑的銅鏡給接了過來。
銅鏡一入手,他就已經能夠斷定。
這果然也是一件詭器。
這詭器的胎體之中有著層層疊疊的大道力量,像是一重重的枷鎖和牢籠,將最深處的夜詭給封禁在了裡面。
更是可以催動其力量,藉助銅鏡施展出來。
但顯然,這一件詭器也同樣有著缺陷,夜詭的力量穿透了禁錮,滲透出來了微小的一絲。
當握住銅鏡的一霎,他隱約間聽到深處有一聲聲的怒吼和咆哮,間或有令人心煩意亂、心情躁鬱的邪異呢喃誦經聲。
那氣息,白安年頗為熟悉,曾更是近距離的感受到過!
而四位法宗和蕭琴嵐都在注視著白安年,等他給出一個回答來。
“是夜詭……無目老僧。”
不需要說話,三位法宗從上官霖的神情中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白安年接著說道,胎體的層層大道封禁並沒有能夠完全禁錮住無目老僧的詭異力量,早晚也會破困而出。
就和那黑碗一樣。
“上官道友,我三仙山的弟子,說的可對啊?”隋平意味深長的問道。
上官霖眉頭緊擰,緩緩點了點頭:“沒錯。”
那銅鏡之中的確是一頭無目老僧,在打造這件詭器時,他也在場。
尋常的靈寶能感應到其中的器靈。
但詭器不同於尋常道器!
詭器必須將夜詭完全封印才行,正常而言,是無法直接感應出其中是何種夜詭的。
現在,已經可以證實,是詭器本身有問題,而非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真相已經徹底的明瞭。
蕭琴嵐內心嘆了口氣,也不再糾結,清楚的知道,白安年的的確確是救了她。
內廳中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也輪到上官家給一個說法的時候了!
上官霖握著那詭器銅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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