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霄道中人再次修煉道法?”
白安年走了出去,朝著下面看了一眼,率先入眼的是一大片的綠油油禾苗。
這讓他心中不禁讚歎了一句,真是一塊良田啊!
然後,他就看到了匯聚了這片烏雲之人,就站在田地中間。
很顯然,那人也發現了半空中的陸地飛舟,嗓音嘹亮的大喊了一聲。
“道友,請遠離此處,在下己施展雲雨訣,無法收回……”
聞聽此言,白安年也就放心了。
他剛剛還以為是突然遭受了襲擊。
現在看來,只是恰好撞見了。
當白安年駕馭著墨斧繞到了一旁時,那團烏雲也降下了雨水,滋潤著下面的那一片良田。
“雲雨訣,是用來聚雲造雨的道法麼,倒是有意思。”白安年心想。
那片烏雲很顯然不是用來鬥法殺敵的,似乎就是用來製造雨水澆灌田地的。
他倒是知道,早在遠古時期,有許多道法都是日常生活所用的,並非拿來與人鬥法廝殺。
但自從大寂滅後,那些不能提升戰鬥實力的道法就漸漸的無人問津,如今己無人修煉。
曾經鴻蒙道也有不少此類道法神通。
到了如今,就算是師父李閒雲也不曾掌握,更無心去尋找那些近乎失傳的神通去修煉。
白安年看了幾眼後就準備繼續上路,但一個身影突然從下面飄飛了過來。
“道友,剛剛是在下疏忽,還望見諒。”
來人是位身穿粗布灰衣的老先生,腳下踩著一朵雲,等到和甲板齊平後,對著白安年抱拳道歉。
白安年看向這位陌生的雲霄道門人,心中雖然格外警惕,但臉上依舊和氣。
“道友客氣了,是在下剛剛駕馭飛舟沒有注意,倒是險些影響了閣下施法。”
老先生爽朗一笑,又看了幾眼面前的陸地飛舟,說道:“看來道友不是景州人士。”
“哦,何以見得?”白安年倒是有點好奇,是怎麼知道他不是景州人的。
“若是景州人士,以門人修為,又怎麼會購買這等享樂之物。”
老先生的話聽得白安年一愣,他又看了一眼腳下的陸地飛舟。
在白安年有些不明所以時,老先生接著說道:“我等修道之人,更應該將所有資源都用於自身修行,才是正道,怎可隨意浪費。”
很顯然,這位老先生認為白安年一個大道門人擁有一艘陸地飛舟,是沒必要的。
白安年感覺得到,眼前這位老先生並無惡意,便打算閒談幾句,權當是休息了,剛好也可以順便了解一下景州修道界的風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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