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非常珍貴。
但這種丹藥只有慶州常見,在大康國其他地方卻難得見到。
因為其中一味材料,只有慶州才有。
“好,老夫收下了。”
老先生也沒有推辭,爽朗地接過了丹藥。
二人也告知了各自名諱。
“老朽曾天方,金水縣人。”
“在下白安年,慶州人士。”
“嘶,慶州,白道友竟然是從慶州來的,不是銀州人。”曾天方頗為吃驚。
白安年順勢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一片田地:“曾道友,下面那片田地是你的?”
“沒錯,在下種了五畝銀珠米,每兩年成熟一茬,可產上等米二十鬥,中等米八十鬥,普通米三百鬥,送去銀州賣掉後,可以換來將近二百大康金錢。”
曾天方說起種地,也十分有心得。
“銀珠米只有我等雲霄道之人才能栽種,因此這種糧米每三日就需要天地間的雨水澆灌才能生長,除此外,它還喜雷霆之力。”
“正因此,每一粒銀珠米中都有著一絲絲雷霆,吃下去後,其中的雷霆之力釋放出來,便會遊走體魄各處,將最細小的汙垢都徹底擊碎湮滅……”
說到最後,曾天方首言,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捨得吃上等的銀珠米,每年最多食一斗而己。
“上等銀珠米在銀州的修道界很受喜愛,尤其是那些大世家,會用銀珠米招待客人,以彰顯底蘊。”
聞言,白安年看了眼手中的那一袋米,很顯然是上等米。
“既然如此,不如便將這一斗米在此煮了,你我一同分而食之?”
曾天方呵呵一笑:“既然白道友是從慶州遠道而來,便是客人,這一斗銀珠米還是帶回去分給親友品嚐的好,米雖珍貴,但再拿出一斗來招待客人,還是無妨的。”
除了夜晚,曾天方几乎每天都會看守這片天地,因此下面有一處他落腳的屋舍。
白安年將陸地飛舟落在了一旁。
平日裡,曾天方自己也會吃自己栽種的銀珠米,但通常都是普通米,所以備有燒飯的陶甕。
白安年看了一眼這座屋舍,頗為簡陋,只是能遮風擋雨而己。
再想到曾天方常年在此照顧一片田地,心中著實感覺有些……怪異。
這可是一位大道門人,竟然會“屈尊”做這些事。
當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曾天方摸了摸鬍子,不是很在意地說道:“在景州這片大地上,大道門人多如過江之鯽,老朽出身寒微,天資也平平,也只能以此為生,賺些金錢用以大道修行……”
曾天方還說,那巡天坊駕馭陸地飛舟之人,幾乎都是大道門人,需要常年奔波在外。
可是每年所得的金錢報酬,也不過一百五十枚上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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