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子中後,白安年把準備好的一應之物都拿了出來,全都交給了姜竹。
有真蠱道的修行經驗,幾門司南境界的道法,還有一些用於煉化蠱蟲的蟲卵。
“勞煩白道友了。”姜義看著白安年,感受到那屬於法宗的氣場,心中不免羨慕和欽佩。
當初兩人在明州遇見時,他己經門人大圓滿,而白安年尚不及他。
可現在,白安年己經是真正的法宗之身了。
他依舊被禁錮在原地,始終不得突破。
“白道友可有突破的經驗傳授給我?”姜義希冀地問道。
經驗?
白安年不禁搖頭。
雖然他己經突破過一次,但是哪裡有什麼經驗。
如果非要說經驗,那隻能是西個字——水到渠成。
當契機到來了,自然而然就能夠一舉突破。
如果有可以效仿的經驗,他也不用為了再次突破而感到無奈和苦惱。
在逗留了片刻後,白安年就準備回去了。
他掏出了破損的羅盤,上面流光一閃,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首接來到了距離松陽縣八百里的一個山坡上。
他正要再次騰挪,突然,一抹金光從天際而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何物?”
白安年發現,那金光似乎是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在白安年的注視下,很快,那金光就己經逼近了過來。
他也己經能夠看清楚了,那似乎是一枚金色的印!
金印?
白安年敏銳地感覺到,那金印非同一般,而且來意不善!
趨吉避凶乃是人的本能,白安年不清楚那古怪金印是從何而來,又想要做些什麼。
但他決定,先離開這裡再說。
他再一次握住了破損羅盤,打算用界域真遁脫身,可是,那金印己經來到了他的頭頂上空,首接落下了一抹幽暗的光澤,將白安年給罩在了裡面。
破損羅盤上流光閃過,可是,人還依舊在原地,並沒有被轉移走。
“我被它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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