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帶著梁山一系的殘部,歷經風塵僕僕,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抵達了武州的地界,那座巍峨的太元府彷彿在夜色中靜靜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當遠處的城池輪廓漸漸清晰,衣衫襤褸,面容疲憊的宋江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武州城外,朱溫與姜小白早已率眾等候,兩人並肩而立,身後是整齊列隊的黃巾精兵,氣勢如虹。
朱溫一身鐵甲,威嚴中透著幾分儒雅,而姜小白則是一身華服,面帶微笑,兩人並肩而立,彷彿是兩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宋江見狀,連忙整了整衣衫,帶著幾分忐忑,幾分敬畏,緩緩上前。
“哎呀,公明兄,多時不見,風采依舊啊!”
朱溫首先開口,笑容滿面,語氣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他深知宋江此人,雖落魄至此,但昔日的威名猶在,此刻的謙卑,不過是形勢所迫。
“朱將軍言重了,宋江如今不過是一介草寇,何敢言風采。”
宋江連忙躬身行禮,態度謙卑至極,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在這亂世之中,實力決定一切,而自己已不再是那個在黃巾軍當中佔有一分之地,呼風喚雨的梁山之主,而是需要依附他人以求生存的亡命之徒。
“宋兄太過自謙了,昔日黃巾軍當中梁山好漢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今日能得宋兄加盟,乃是我武州之幸,也是我等之幸啊!”
姜小白在一旁微微一笑,插話道。
“姜兄謬讚,宋江願為武州效力,為朱將軍、姜先生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江聞言,心中一暖,卻也更添了幾分警惕。
他知道這看似熱情的歡迎背後,隱藏著的是利用與算計。
但即便如此,他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好!有公明兄這句話,我等便放心了。”
“來來來,咱們進城,今晚設宴,為公明兄接風洗塵!”
朱溫哈哈一笑,親暱地拍了拍宋江的肩膀,彷彿是在拍一個老朋友的背。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城,直奔城中最大的酒樓而去。
酒樓上,燈火輝煌,熱鬧非凡,一場盛大的宴席已經備好,只待貴賓入座。
席間,宋江被安排在了朱溫的右側,這是僅次於主位的位置,足見朱溫對他的重視。
然而,宋江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很清楚,這個位置並不好坐!
“宋兄,來,我敬你一杯!”
朱溫舉杯高呼,杯中酒液搖曳,如同他眼中的野心與算計。
“朱將軍,應該是我敬您才對,感謝您願意收留我等,給我等喪家之犬一個安家立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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