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既有著鶴翼陣的靈動,又蘊含著更為深奧的兵法精髓。
主力部隊如同朱雀的雙翼,分別部署在兩側,而中路則看似空虛,實則暗藏殺機。
當敵軍被中路那看似誘人的空隙所吸引,一旦深入,便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隨著樊梨花的指揮,橫州軍將士們身上的血氣彷彿被點燃,彼此之間的氣息相連,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只見原本散落於戰場兩側的橫州軍開始有條不紊地移動,步伐整齊劃一,猶如朱雀展翼,緩緩向中路聚攏。
這並非簡單的聚合,而是每一步都暗含玄機,每一動都契合天地之理,漸漸地,一個看似空曠實則危機四伏的“朱雀之口”在梁山軍面前悄然張開。
梁山軍中的解珍、解寶,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解。
原以為憑藉人數優勢,可以輕易突破橫州軍的防線,卻不料樊梨花竟有如此後手,這朱雀陣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悄無聲息地將他們籠罩其中。
“這……這是什麼陣法?”
解珍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不好,中計了,我們被包圍了!”
解寶反應稍快,臉色驟變,急忙吹響號角,試圖鼓舞士氣,但此刻的梁山軍,已如陷入泥沼的巨獸,掙扎只會讓他們陷得更深。
“朱雀陣,以四象之力,困敵於無形。”
“爾等草寇,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兵法之道。”
樊梨花站在陣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輕啟朱唇,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朱雀陣內的橫州軍彷彿接到了無形的命令,原本平靜的血氣瞬間沸騰,彼此間的氣息相連,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而那些原本分散計程車兵,此刻如同朱雀的羽毛,緊密相連,又各自獨立,既保持了整體的靈活性,又增強了區域性的攻擊力。
陣中的梁山軍,只覺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壓力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困難。
原本勇往直前的步伐,此刻卻如同負重前行,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他們試圖尋找突破口,卻發現無論哪個方向,都是密不透風的牆,彷彿整個世界都對他們關閉了大門。
“哈哈,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與我橫州大軍爭鋒?”
樊梨花的笑聲在戰場上空迴盪,帶著幾分輕蔑。
而此時的梁山軍中,解珍、解寶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與絕望。
他們二人也大概意識到,一旦被這朱雀陣完全閉合,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兄弟們,拼了!”
解珍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鋼叉,試圖激勵士氣,但回應他的,只有越來越緊密的包圍和越來越沉重的壓力。
朱雀陣內,箭如雨下,刀槍齊鳴,每一聲都預示著梁山軍的掙扎與不甘。
而樊梨花則立於陣外,手中的令旗輕輕揮動,指揮著這場看似一面倒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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