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在韓信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銀色的戰甲。
他緩緩站起身,走出營帳,仰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心中默唸。
“項羽,僅憑一己之力和匹夫之勇,終究是走不長的。”
“就讓我來讓你見識一下,一名真正的統帥應該做的事情!”
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但韓信的心中,卻充滿著火熱。
次日清晨,天邊初露曙光,韓信與裴行儉二人已整裝待發,麾下的九霄軍與文州軍如同兩條蜿蜒的巨龍,士氣高昂,鬥志昂揚,浩浩蕩蕩地南下,徹底踏入了雀州的疆域,直指那最北邊的兩個重郡。
春風拂面,帶著泥土的芬芳與戰火的餘熱,大軍行進間,塵土飛揚,卻掩不住那股蓄勢待發的銳氣。
與此同時,在雀州廣雀郡的郡城內,氣氛卻異常凝重。
項羽端坐於主位,面容沉靜,與往日的霸氣外露截然不同。
共工、龍且、季布等五虎將環繞四周,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甘。
“大王,韓信那廝實在欺人太甚!”
“將我們趕出文州也就罷了,如今竟還敢踏入我們的雀州,簡直不將我江東楚軍放在眼裡!”
共工首先按捺不住,聲音中透著怒火。
“大王,給我一支人馬,我定要將那韓信小兒的頭顱擰下來,以洩我心頭之恨!”
龍且也緊握雙拳,咬牙切齒道。
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有逼數,但是私底下吹吹牛嘛...不寒磣。
項羽難道真會讓他這個“心腹愛醬”獨自領兵去給韓信送?
去不去是一回事,但是好歹態度得擺出來...
“大王,此戰避無可避,我們必須給韓信一個響亮的回擊,讓江東之地那些蠢蠢欲動的蟊賊看看,我等楚軍的戰力依舊!”
季布雖然性格相對沉穩,但此刻也難掩激憤之色,同樣沉聲道。
在文州大敗因為他們是入侵方的緣故,影響還能接受。
這要是被打進來了,他們再沒什麼反應的話,那軍心就真的是要散乾淨了。
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營帳內一片群情激奮,戰意盎然。
然而,面對這種情況,王朝應該比下面的眾人更加激動,更加暴躁的項羽卻一反常態,遲遲未發一言,只是靜靜地聽著,一雙重瞳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王,您為何沉默不語?我等楚軍在雀州尚有數萬精銳大軍,還能再戰上一場,何須怕了那韓信?”
共工見狀,不禁有些焦急,他上前一步,高聲問道。
此言一齣,營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項羽身上。
“怕?我項羽何曾怕過誰?只是,此戰非同小可,需得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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