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潞州陣型全線崩潰,西方的炎州戰場眼看也要失去控制的時候。
此時大乾皇朝的朝堂之上,晨曦初照,金碧輝煌的宮殿在朝陽的映襯下更顯莊嚴與肅穆。
皇帝司肖飛端坐在龍椅之上,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上面繡著九條形態各異的金龍,象徵著九五之尊的至高無上地位。
此時的朝堂宮燈未熄,卻難以掩蓋那股肅殺與凝重的氣氛。
朝臣們身著官服,肅立於兩側,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鎮定,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慌與憂慮。
此時最上首的司肖飛端坐在龍椅之上,面容陰沉得可怕,雙眼中閃爍著怒火與不安。
手中緊握著玉璽,那原本象徵至高無上權力的玉璽,此刻卻彷彿變得沉重無比。
朝臣們的呼吸都似乎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這份寧靜。
突然,一聲響亮的“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打破了這份寧靜。
司禮監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如同一把利劍,瞬間劃破了朝堂上空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位滿身塵土的將領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陛下,潞州戰場全線崩潰,我軍大敗,只剩下殷元勳將軍帶領的一小部分兵力依靠關卡苟延殘喘。請陛下速速定奪!”
“黃巾賊寇勢如破竹,已經全據大部分潞州疆土,直逼我朝乾州而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聲音顫抖地說道。
此言一齣,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朝臣們紛紛議論起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
他們知道,一旦南方的殷元勳再次失守,黃巾的數十位大軍長驅直入。
大乾皇朝將面臨滅頂之災。
皇帝司肖飛猛地站起身來,他的雙眼中噴射出怒火,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將領。
“潞州戰場全線崩潰?這怎麼可能?”
“我大乾在潞州不是有大小數十萬大軍駐守嗎?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看著下首狼狽不堪的將領,司肖飛厲聲喝道。
“陛下息怒,那黃巾賊寇孟章用兵如神。”
“更是隱藏了另外一支重騎道兵,還抽調了武州的數名黃巾戰神賊寇助戰,我軍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殷元勳將軍率領的兵力雖然勇猛善戰,但寡不敵眾,只能依靠關卡勉強支撐。”
將領低著頭,不敢直視皇帝的怒火,聲音顫抖地說道。
司肖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怒火。
“那炎州的戰事呢?可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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