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第一錘,裴元慶武力+5,當前裴元慶武力值上升至128!”
與此同時,裴元慶也再次發動了技能三錘。
第一錘,名曰“開山”,錘影如山嶽般壓下,銀白色的罡氣彷彿要將天地一分為二,直逼龍君佐而來。
龍君佐勉強舉起殘槊抵擋,只聽“咔嚓”一聲,槊杆再添裂痕,他身形巨震,口中鮮血溢位,但仍屹立不倒。
“叮!裴元慶技能三錘效果一第二錘發動,武力再次+5,當前裴元慶武力值上升至133!”
裴元慶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二錘“裂地”隨之而至。
這一錘,錘風呼嘯,銀白罡氣如地龍翻身,勢要將大地撕裂。
龍君佐已無力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恐怖的錘影越來越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之情。
然而,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龍君佐體內似乎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他怒吼一聲,竟以殘槊硬撼那裂地之錘。
雖然槊杆瞬間粉碎,但他的這一擊,卻也讓裴元慶的錘勢微微一頓。
“叮!裴元慶技能三錘效果一第三錘發動,武力再次+6,當前裴元慶武力值上升至139!”
裴元慶目光一凝,再次凝聚全身之力,發動了那最後一錘——“破天”。
這一錘,錘影如天際流星,銀白罡氣化作無盡風暴,誓要將一切阻擋之物盡數摧毀。
錘風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聲。
龍君佐望著那驚天動地的一錘,,依舊挺直了脊樑,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吼道:“來吧!吾龍君佐,縱死亦無悔!”
“轟!”
的一聲巨響,裴元慶的蓋世三錘終於落下。
龍君佐的身影在那恐怖的力量下,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了戰場之上,甲冑碎裂,鮮血染紅了戰袍。
而就在這時,在宇文成都與裴元慶二人圍殺龍君佐,戰局似乎已塵埃落定之際,文州城的城門突然再次敞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猶如歷史長河中偶露崢嶸的一瞬。
兩員將領,一者身披黑鐵鎧甲,其上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樣,肩披猩紅戰袍,手持一柄名為“裂巖”的戰斧,斧面寬廣,刃口閃著寒光。
正是是錢大琮,其貌不揚卻英氣勃發,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傲骨。
另一人則身著銀白戰甲,甲冑之上鑲嵌著點點星辰圖案,彷彿夜空之下最耀眼的將星,他騎乘一匹名為“霜月驄”的戰馬,此馬通體銀白,四蹄輕盈,奔跑間宛如穿梭於雲霧之中,手中兵器乃是一杆“流光戟”,戟身流轉著淡淡的光芒,名曰官長存,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派儒將風範。
二人帶領著一大股龍雀軍的精銳部隊,如同決堤之水,猛然衝出城門,直奔龍君佐與宇文成都、裴元慶的戰場而來。
“龍帥勿憂!我等來也!”
錢大琮高聲呼喊,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他揮舞著手中的裂巖戰斧,斧光所及,九霄軍士卒紛紛避讓,不敢近前。
官長存亦是緊隨其後,流光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軌跡,每一擊都精準無誤,為錢大琮分擔了不少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