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陣型如同活物般不斷變化,旗語官的手臂揮得如同風車,鼓手的胳膊都快掄酸了——這哪是打仗,簡直是頂級棋手的對弈,每一步都算到了對方的後三步
而就在雙方陷入僵持,藍玉麾下的三千營精銳騎兵快要損失過半,李文忠被游擊騎纏得難以脫身時,望樓上的吳起突然舉起了佩劍,對著身後的親衛沉聲道。
“傳我將令,命諸葛昆龍率虎豹騎,從左翼側後突入,目標——徐達帥臺!”
這道命令一齣,橫州軍的陣列突然發生了變化,左翼的長戈營和游擊騎如同潮水般向兩側散開,露出了後面一片黑壓壓的騎兵——那就是吳起壓箱底的底牌,橫州軍在武州當中的道兵——虎豹騎!
最前方的諸葛昆龍玄鐵鱗甲,手持一柄禹王神槊,立於陣前。
他身後的虎騎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連人帶馬都裹在厚厚的玄鐵甲冑之中,只露出眼睛和馬蹄,甲冑上還刻著密密麻麻的兵家符文,陽光照射下泛著幽光。
而豹騎則截然相反,身著輕便的藤甲混皮甲,手持長矛或短弓,戰馬身形矯健,呼吸間帶著迅捷的氣息,一看就是擅長奔襲的輕騎。
“虎豹騎,聽我號令!”
“虎騎在前,破陣開路!豹騎跟進,清剿殘敵!目標黃巾帥臺,直搗黃龍!”
諸葛昆龍的聲音透過罡氣加持傳遍全軍。
“殺!”
五千虎豹騎齊聲怒吼,聲音中帶著道家罡氣的震顫,聽得對面的黃巾軍士兵頭皮發麻。
身為重騎兵的虎騎率先啟動,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如同驚雷滾動,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列成密集的方陣,如同一塊巨大的鋼鐵砧板,朝著黃巾軍的左翼側後猛衝過去,黃巾軍的左翼是水行陣,擅長迂迴牽制,可面對這樣的重甲騎兵,根本無從下手。
水行陣計程車兵們舉起長槍,想要阻擋,可虎騎的鎧甲實在太厚,長槍刺上去只留下一個白印,自身反而被馬蹄踩得骨斷筋折。
虎騎的衝擊力堪稱恐怖,所過之處,水行陣的陣型瞬間崩潰,士兵們如同螻蟻般被碾壓,慘叫聲此起彼伏。
“快!鹿角手,把鹿角推上去!”
左翼將領嘶吼著下令,可哪裡還來得及?
虎騎的速度極快,轉眼就衝到了鹿角陣前,重甲戰馬直接撞了上去,堅硬的鹿角被撞得粉碎,不少鹿角手還被連帶撞飛出去。
諸葛昆龍手持禹王神槊,罡氣催動下,將衝上來的黃巾軍士兵盡數斬殺,硬生生在左翼撕開了一道寬闊的口子。
緊隨其後的豹騎如同鬼魅般穿梭,他們沒有戀戰,而是直奔中軍帥臺的方向。
這些輕騎速度極快,手中的短弓不斷髮射,精準射殺著沿途的旗語官和傳令兵,同時用長矛挑飛試圖阻攔計程車兵,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黃巾軍的陣中快速穿梭,所過之處,秩序瞬間崩塌。
“不好!是道兵!!”
徐達的副將驚呼一聲,吳起的這張底牌,簡直是降維打擊。
“徐帥,快調兵回援吧!再晚帥臺就保不住了!”
徐達身邊的將領們都慌了神,紛紛請戰。
“帥臺是全軍的指揮核心,一旦被破,軍心必亂,到時候就徹底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