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木真選的時機,倒是真夠刁鑽的。”
“咱們剛把武州拿下來,薛仁貴、吳起、諸葛孔明三人還在交接防務,兵力都集中在武州和橫州,在北疆這邊的兵力本就有些空虛,他就帶著提豐殺過來了,擺明了是想趁虛而入。”
蘇夜揉了揉太陽穴,笑著對兩人說。
“殿下,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玉州被蒙古鐵騎拿下吧?玉州的糧草和戰馬,可是咱們後續征戰的重要支撐,要是丟了,將來對付大凌和大玄,都會少了不少底氣。”
緋煙皺眉道。
“丟肯定是丟不得的,玉州必須守,而且要守得穩穩當當。”
“不過也不用太著急,辦法總比困難多,咱們麾下的巔峰戰神雖然不少,但能單獨應對罡氣極致的,確實沒幾個,可除了咱們自己人,難道就沒有別人能幫忙了?”
蘇夜點頭。
“北方草原上,可不是隻有龍堯部族和蒙古族兩個勢力,賽罕和鐵木真雖然停戰了,但他們之前打了五年,仇恨可不是說消就能消的,賽罕肯定也不希望鐵木真拿下玉州,壯大實力。”
“要是咱們能跟賽罕通個氣,讓他在背後給鐵木真搗搗亂,比如出兵攻打蒙古族的後方草場,或者截斷他們的補給線,鐵木真對玉州的攻勢肯定會延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可賽罕也是草原雄主,野心不小,跟他合作,會不會是與虎謀皮?”
緋煙有些猶豫。
“亂世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賽罕現在的目標是吞併大草原北方的小部族,根本沒精力南下,而且他也清楚,鐵木真拿下玉州之後,下一步必然會轉頭對付他,所以他肯定願意幫咱們牽制鐵木真。”
蘇夜笑道。
“但是這隻能算是緩兵之計。”
“賽罕就算出手,也只會派出小股部隊牽制鐵木真一部分兵力,提豐和他麾下的蒙古鐵騎主力,大機率還是會繼續攻打玉州,所以咱們還是得派一位能跟提豐抗衡的戰力過去。”
隨後蘇夜又嘆了口氣,補充道。
“今日議事已畢,武州大捷的喜訊雖讓人振奮,可北方草原的變故也容不得馬虎,你們二人連日奔波,也該歇歇了,旁邊的偏帳已備好被褥,暫且安置歇息,若有變故,我自會喚你們。”
蘇夜看著帳內兩人各有心思的模樣,指尖在案几上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殿下也需保重身體,莫要太過操勞,緋煙與聖母在偏帳靜候差遣,隨時聽用。”
緋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起身福了一禮。
金靈聖母雖性子清高,卻也知曉此刻蘇夜需要獨處思量,微微頷首,手中龍虎如意輕轉,不多言語,跟著緋煙一同退出了中軍大帳。
帳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隱約的廝殺聲,只留下蘇夜一人獨坐案前,輿圖上的硃砂印記在昏暗的燈火下顯得格外清晰。
待兩人離去,蘇夜才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眉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