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將軍有所不知,這落馬坡布著燭九陰與那姜小白麾下孫臏的六合九宮陣,便是戰神級的強者貿然闖入……”
他話音未落,忽覺耳畔惡風不善,卻是申源的白玉柱擦著他鬢角掠過,將三丈外的山石砸得粉碎。
“老子管他什麼陣!”
申源唾沫星子濺了藍渡壽滿臉。
“你只消指明方向,待俺老申殺將過去,管教他有來無回!”
他最煩這些軍師謀士的彎彎繞,若依著他性子,早該提著棍子打上門去。
吳支祁卻忽地輕笑出聲,架海紫金梁在掌心轉得滴溜溜圓。
“藍大人這番唱唸做打,倒比天香樓的戲子還精彩。”
他忽地縱身躍上藍渡壽身旁的一匹坐騎,架海紫金梁劃過對方後頸。
“只是不知這武州之內,可還有大人安排給我們師兄弟的“驚喜”?”
藍渡壽背脊驀地滲出冷汗,這赤尻馬猴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細如髮,竟瞬間瞧破他話語當中的暗中引導。
“吳將軍說笑了,下官不過是……”
他強壓心頭驚訝,面上仍作恭敬狀。
“而且主公早有密令,武州大澤乃天賜給將軍的戰場,正缺將軍這般水戰無雙的悍將,至於超天大聖……”
隨後藍渡壽看了一眼吳支祁手中還冒著寒氣的紫金梁,面上笑意卻更濃。
“您且看這“帝江”二字,可是用孫悟空將軍的血寫的!”
他忽然轉向申源,袍袖翻飛間露出半截密報。
雨幕中忽然炸開驚雷,申源瞳孔驟縮,那密報上“帝江”二字殷紅刺目,墨跡未乾處竟凝著細碎金芒!
他喉間發出低吼,擎天白玉柱轟然砸地,方圓十丈的雨水竟被震成水霧。
“好個帝江!敢傷我師弟!”
“藍渡壽,前頭帶路!待俺老申要砸爛那廝的狗頭!”
申源扯開布衣前襟,胸膛上猴形刺青在雨中泛著紅光。
“大師兄且慢發狠,藍大人還沒說咱們該往哪處使勁呢。”
吳支祁嗤笑一聲,架海紫金梁往泥水裡一插,竟直接挑起塊磨盤大的青石。
“武州大澤七十二連環塢,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這一路來,聽聞你們橫州軍在武陵大澤外被攔了好久,要不是後面突然冒出個叫周公瑾的,恐怕你們還被攔在大澤外面不得寸進呢!”
他指尖劃過梁身暗紋,水珠順著溝壑流下,在地面匯成微型漩渦。
“赤尻將軍好眼力,主公密令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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