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王超技能鐵將發動5次,武力值+1+1+1+1+1。
當前王超武力值上升至130!”
王超突然鬆手棄鏜,任由焦墨的覆海戟捅穿左腹,染血的雙手卻如鐵鉗般扣住戟杆。
焦墨瞳孔驟縮,只見老將軍頭頂蒸騰起白霧,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分明是開始燃燒壽元的徵兆!
“孽畜,跟老夫搏命!”
王超喉間發出砂紙摩擦般的嘶吼,銀白罡氣突然內斂成球,焦墨驚覺不妙要撤戟時,罡氣球已轟然炸開。
藍黑蛟龍虛影被炸得四分五裂,焦墨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鎮海艦的蠍子弩架上,弩機被撞得齊齊走火,毒箭擦著他耳畔釘進船艙。
“混賬!”
船艙伴隨著濃郁的黑藍色罡氣轟然砸開,焦墨身上裹著如同炮彈一般衝出,覆海蛟魔戟身“砰”地砸在老將後腰。
“叮!焦墨技能蛟魔效果一最後一次發動,武力值再次+4。
當前焦墨武力值上升至130!”
王超被這記陰招掀得凌空翻滾,卻在墜落時鐵鉗般扣住焦墨腳踝,兩人“轟隆“撞穿船樓木牆,在碎木紛飛中滾進底艙。
暗艙裡漂浮的火油甕成了現成的兵器。
王超單掌拍碎陶罐,銀白罡氣裹著粘稠火油化作九條火蛇,焦墨卻獰笑著扯斷腰間鮫皮腰帶,藍黑罡氣注入皮革的剎那,整條腰帶如毒蛟般膨脹扭曲,將火蛇盡數絞殺。
火光映得兩人面容扭曲,王超眼角的皺紋裡都滲著血珠,焦墨額間青鱗胎記更是泛起妖異藍光。
“焦家崽子就這點本事?”
王超突然張嘴咬住自己左臂潰爛的皮肉,生生撕下塊血淋淋的銀甲殘片,罡氣催動下碎片如迴旋鏢般劃出詭譎弧線。
焦墨急用覆海戟格擋,卻見那碎片中途爆開,細若牛毛的銀針裹著腥臭血霧撲面而來——正是老將壓箱底的“銀蟒吐信”。
“老狗狡詐!”
焦墨暴喝著揮戟斬斷船艙立柱,整座底艙頓時傾斜。
他趁機撲向王超,藍黑罡氣凝成蛟爪模樣扣住老將咽喉,王超卻反手將鐵石龍頭鏜捅進焦墨側腹,罡氣順著鏜杆灌入,焦墨肚腹頓時鼓脹如球,皮膚下似有銀蛇遊走。
“給老夫爆!”
王超喉間發出漏風般的嘶吼,焦墨腹中突然炸開數個血洞。
老將剛要大笑,卻覺脖頸劇痛——焦墨竟硬頂著罡氣反噬,生生用蛟爪撕下他半邊脖子皮膚上的血肉,血雨潑灑中,兩人又撞破船板跌回甲板。
暴雨不知何時傾盆而下,將血水沖刷成淡粉色溪流。
王超拄著只剩損傷嚴重的鏜杆搖搖晃晃站起,焦墨的覆海戟一側戟刃也已斷截,卻仍被他當作飛刃投擲。
老將不閃不避,任由戟尖穿透右肺,左手卻如毒蛇探洞般插進焦墨胸口,指尖摳住對方心口那道舊傷疤。
“試試我們兩個誰比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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