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力竭嗎?”
蘇夜摸了摸下巴,看著趙高親自書寫的字跡。
他記得南宮天下跟李存孝對戰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年老衰弱的這種情況,難道是因為南宮天下有搏命技能的緣故?
蘇夜忽然想了起來,好像南宮天下的天神技誅神里面有一個效果是燃燒自己的壽命換武力的效果。
這種情況下,南宮天下用命換自己的實力好像也沒啥不對的?
“罡氣極致?”
就在蘇夜思考的時候,一旁的長孫無垢輕呼一聲,手裡的琴絃“錚”地響了下,斷了。
她畢竟是將門之女,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那是能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的存在,當年她父親長孫老將軍常說,若軍中能有位罡氣極致,至少能少折損三成兵馬。
西施捧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
她雖不懂武藝,卻也聽過蘇夜講過天下英雄譜,知道玄無觴是何等人物——那是能與南宮天下鬥到日頭偏西的老將,竟被人十回合就敗了?
“天下之大,藏龍臥虎,出個把厲害人物也正常。”
蘇夜重新躺回軟榻,接過西施遞來的茶杯,抿了口茶,才慢悠悠地開口。
“羅網說,是劉秀從山裡撿回來的,剛下山沒幾日,就被那劉秀忽悠著結拜了。”
他的目光落在院牆上那輪圓月上,像是在說今晚的月色不錯。
驚鯢垂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蘇夜臉上。
她跟隨蘇夜多年,見過他聽聞夜煞鐵騎逼近時的從容,見過他得知孟章率潞州軍偷襲時的大笑,卻從未見過他此刻這般……彷彿早就預料到的平靜。
此時的長孫無垢已經重新調好了琴絃,卻沒再彈奏,只是輕輕撥弄著單音。
“殿下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個人?”
她跟著蘇夜久了,知道自家殿下總能說出些未卜先知的話,卻從不多問緣由。
“差不多吧。”
蘇夜沒細說,他總不能告訴她們,自己腦子裡裝著整個天武大陸的未來軌跡。
他的指尖在情報上輕輕敲擊著,思緒卻飄到了更遠處,蘇夜當然知道天蒼茫,這個名字在未來的軌跡裡如雷貫耳。
天武大陸的黃金大世,本就該孕育出三位罡氣極致——南蠻的巫天生能徒手撕裂蠻象,草原的阿木爾可一箭射穿雲中雁,而中原這位天蒼茫,更是以一己之力獨戰天下高手,壓得整個中原抬不起頭的狠角色。
後來更是在草原當中以一己之力車輪戰阿木爾為首的諸多草原大將。
隨後後面因為體力不濟輸給了阿木爾,但是就問你是不是獨戰了...
雖然沒打過……
只是……蘇夜嘴角的弧度淡了些,按照原本的軌跡,天蒼茫該在半年後投到大凌那位隱於民間的帝星麾下,怎麼會被劉秀截了胡?
他忽然想起劉秀這個曾經歷史上有名的“氣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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