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盤算著:仲頌勇猛,可只懂蠻力;姜松卻智勇雙全,槍法高超且心思縝密,若是能將這兩人一同招入麾下,玄凰軍在炎州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此時的場中,姜松的攻擊還在繼續,他如今就像一位舞者,在仲頌身邊穿梭自如,八寶玲瓏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時而如銀蛇吐信,時而如猛虎下山,卻每一次都點到即止。
不過片刻功夫,仲頌的身上已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白點,從肩頭到腰間,從大腿到小腿,沒有一處遺漏。
這些白點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精心繡上去的花紋,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懾力——只要姜松願意,任何一個白點,都能變成致命的傷口。
仲頌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想反擊,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揮動手臂,都無法碰到姜松的衣角。
姜松的身影就像一道殘影,始終圍繞在他身邊,槍尖時不時落下,每一次都讓他渾身一麻,力氣也隨之消散幾分。
他從未如此憋屈過,明明有著千鈞之力,卻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發力。
“夠了!”
仲頌猛地怒吼一聲,將木柱往地上一扔。
“我認輸!”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甘,卻更多的是服氣,而且他知道姜松若是真想傷他,自己恐怕早就已經變成篩子了。
這等槍法,這等控力之術,絕非他能企及。
“仲將軍承讓了。”
姜松聞言,立刻收槍而立,臉上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反而對著仲頌拱手道。
“痛快!痛快!姜兄弟這槍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仲頌服了!”
仲頌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點,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著,走上前,拍了拍姜松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姜松不由得微微一晃,卻依舊穩穩站著。
“只是我還有一事不解,姜兄弟方才為何手下留情?”
“以你的本事,要贏我易如反掌,何必這般麻煩?”
仲頌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
“仲將軍勇猛過人,是難得的猛將,我與將軍無冤無仇,何必傷你?”
姜松微微一笑,解釋道。
“沒想到姜兄弟不僅槍法高超,個人品行更是難得!”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仲頌的朋友!若是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番話,說得仲頌心服口服,對著姜松深深一揖。
“兩位將軍好身手!真是讓本公主大開眼界。”
就在這時,司洛英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