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呼延平與楊二郎、雄闊海等猛將一樣,也曾有過力舉千斤閘的壯舉,不過相比其他人,他的表現更加突出!
別人是站在城門下,用力託舉從城門上緩緩放下的千斤閘,他舉的千斤閘門是已經完全被放下了——他是先將千斤閘拉起,再將它高舉過頂,這難度比直接託舉可要難太多了。
話說呼延平當時是與兄弟呼延慶一起衝到城門口的,面對已經完全放下的千斤閘門,呼延慶先過去拉了一下,只拉起了一點點,就拉不動了。
換呼延平來拉,他不僅成功將其拉起並舉起,還堅持到所有的人都透過城門之後,他才放下千斤閘,並且全身而退。
如前面提到的一樣,在演義中,成功託舉千斤閘門的高手不少,像前面提到過的楊家將中的楊二郎、隋唐演義中的雄闊海,還有大明英烈中的常遇春、東漢演義裡的王倫等猛將,都有過這一壯舉。
但像呼延平這樣——能將已經完全放下的千斤閘門重新拉起,再舉高高,然後堅持到所人安全脫身,他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的,就只有呼延平自己了。
而最靠裡的位置,坐著個沉默的漢子,正是被植入為石守信弟弟的後晉兒皇帝石敬瑭。
他穿著與石守信同款的黑色戰袍,卻比石守信矮半個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垂著眼盯著自己的靴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環首刀的刀柄。
他身後站著劉知遠、安重榮、張敬達、桑維翰四人,都是他從舊部裡帶來的親信,一個個腰背挺得筆直,卻也學著石敬瑭的樣子,不聲不響,像是帳裡的影子。
“諸位,這靖邊城,咱們還打不打?”
趙匡胤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半個月來他幾乎沒合過眼,嗓子早就被寒風和煙火燻得不成樣子。
“這城是山石砌的,火油燒不動,撞木撞不開,公孫陽那對百斤金錘,砸了三天也只在城門上砸出個小坑,再這麼耗下去,弟兄們計程車氣都快磨沒了。”
他伸手點在輿圖上“靖邊城”三個字上。
“將軍,不是弟兄們不賣力,實在是這靖邊城太難啃!海無量那老小子把滾木礌石堆得跟小山似的,咱們的人剛爬到雲梯中間,就被砸得像下餃子似的往下掉。”
石守信率先接話,他性子最急,嗓門也大。
“將軍,糧草也快跟不上了,咱們從陽武關過來時帶的糧草,本就只夠支撐一個月,這半月攻城損耗太大,現在剩下的糧草,最多還能撐十日。”
王審琦跟著點頭,他負責督運糧草,比旁人更清楚軍中的難處。
帳內靜了下來,只有青銅燈的燈花“啪”地爆了一聲。
“大哥,方才武德司的密探傳來訊息,定朔城那邊……趙風雲將軍的兩萬偏師,敗了。”
趙光義見沒人說話,清了清嗓子,把手裡的竹簡往前遞了遞。
武德司也就是曾經歷史上宋朝皇城司的前身,宋代的特務機構,性質類似明代錦衣衛,執掌宮禁、周廬宿衛、刺探情報。
武德司起於五代,其名稱出現可上溯至五代後唐:“武德使史彥瓊者,以伶官得幸,帝待之以腹心之任,都府之中,威福自我,正言以下,皆脅肩低首,曲事不暇…”;至後漢隱帝誅殺權臣,“乾祐末,隱帝用武德使李業等謀,誅大臣楊弅等…”
武德使為皇帝爪牙,權柄甚重,牽制“宿衛諸將”和樞密院,宋承後周,太祖幕府舊僚王仁贍“授武德使”“上嘗遣武德卒潛察遠方事”。
王仁瞻之後,武德使先後由劉知信和王繼恩出任,皆“戚里致貴,尤被親任,中外踐歷,最為舊故”。
人稱“太祖採聽明遠,每邊閫之事,纖悉必知”,多賴武德司刺探之功。
而如今的這個武德司乃是趙匡胤與趙光義等人暗地裡組建的一支獨屬於他們自己的情報機構。
雖然還未發展壯大起來,目前的活動區域也僅限於北疆這一畝三分地,但是對如今的趙匡胤來說,也是一個新的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