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燭九陰周身泛起銀白色的時光罡氣，周圍的空間彷彿都變得緩慢起來，連空氣流動的速度都慢了幾分；帝江則周身環繞著銀灰色的空間罡氣，身形在原地微微晃動，彷彿隨時會融入虛空之中。
神逆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二人。
這種突破的感覺，他並不陌生——此前在擊殺那位太平教長老的時候，他也有過類似的感覺，只不過與燭九陰和帝江不同的是，他當時成功突破，在罡氣極致這一層次當中再進一步，實力大增。
“希望你們能給本護法一個驚喜。”
神逆心中暗道，若是他們也能突破到罡氣極致，那後續對付孫悟空、白虎等人，無疑會輕鬆不少。
時間一點點過去，燭九陰和帝江身上的罡氣越來越濃郁。
燭九陰的時光罡氣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繭，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帝江的空間罡氣則凝聚成一道道銀灰色的空間裂縫，在他身邊不斷開合，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姜小白臉上也帶著期待的神色，雙手緊握韁繩。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叮！檢測到大玄皇朝楊堅麾下——姜臣突破成功，技能始僵晉升為天神技——僵神！”
燭九陰身上的銀白色光繭突然劇烈震盪起來，光繭上的紋路開始扭曲、斷裂，原本平穩的時光罡氣變得狂暴無比，如同失控的野馬般四處衝撞。
帝江身邊的空間裂縫也開始變得不穩定，銀灰色的罡氣瘋狂湧動，空間裂縫開合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了刺耳的撕裂聲。
“可惜！”
神逆眉頭一挑，心中暗道。
緊接著，兩道悶哼聲同時響起，燭九陰身上的銀白色光繭“咔嚓”一聲碎裂開來，他猛地睜開眼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中滿是失望和，帝江身邊的空間裂縫也瞬間閉合，銀灰色的罡氣消散大半，他同樣睜開眼睛，臉色蒼白，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惋惜。
“又失敗了。”
燭九陰低聲說道，聲音有些無奈，他已經有過好幾次這種突破的感覺了，可惜的是每到最後一步，就感覺有人搶先一步搶走了自己的契機似的。
他能感覺到剛才距離突破只有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一般，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跨越。
體內的時光罡氣雖然依舊狂暴，但已經失去了突破的勢頭，只能慢慢平復下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帝江也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的情況與燭九陰類似，剛才已經觸控到了新境界的門檻，可最終還是沒能成功，體內的空間罡氣消耗巨大，實力甚至還有所回落。
“正常，突破哪有那麼容易？本護法當年能一次成功，也是機緣巧合，你們能摸到突破的門檻，已經很不錯了，日後再慢慢積累，總有成功的一天。”
神逆看著二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是淡淡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在他們這些不太瞭解冥冥中的天神將位的戰神看來，武道之路每一次突破都是一次蛻變，充滿了兇險和不確定性，能一次成功的人少之又少。
燭九陰和帝江能在摸到突破的門檻，就已經算得上是但是頂級強者了，其他實力不夠的人連這種契機都沒資格感覺到呢。
而一旁姜小白等人看到二人突破失敗，臉上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突破這種事情，本就強求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