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手中的曜日焚天鏜愈發凌厲,鎏金鏜身流轉著混沌與大日交融的霞光,以一敵三卻絲毫沒有落入下風,反而目光緊緊鎖定三人陣型的薄弱處——太陰幽熒。
此前被鯤鵬的水幕困住耗損了不少罡氣,雖與太陽燭照重逢後陰陽二氣稍有補益,卻仍是三人中根基最不穩的一環。
“剛則易折,柔則易摧,你這太陰罡氣雖寒,還是少了幾分韌性!”
東皇太一聲如洪鐘,鏜尖突然變刺為挑,大日罡氣凝成一道赤金長鞭,繞過熒惑的災劫罡氣封鎖,直抽太陰幽熒的腰間。
那長鞭帶著焚山煮海的高溫,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出一串漣漪,連地面的碎石都瞬間熔化成琉璃狀。
太陰幽熒瞳孔驟縮,往聖寒月槊倉促橫擋,“鐺”的一聲脆響,赤金長鞭抽在太陽罡氣上,冰屑四濺如碎玉,太陰罡氣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
他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順著槊杆傳來,氣血翻湧,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腳下的凍土被硬生生踏出三個淺坑。
“幽熒!”
太陽燭照見狀心頭一緊,聖神赤陽槍的攻勢頓時亂了節奏。
他本欲配合熒惑從兩側夾擊東皇太一,此刻不得不中途變招,槍芒調轉,赤金色的大日罡氣如火龍出海,直撲東皇太一的後心,逼他回防。
這一救援看似及時,卻打亂了三人原本默契的攻防節奏,東皇太一眼光毒辣,早已算準太陽燭照會捨命相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非但不回防,反而將混沌內力盡數注入曜日焚天鏜,鏜身猛地橫掃,大日罡氣化作一道數丈寬的罡氣斬,既逼退了熒惑的災劫罡氣,又硬生生朝著太陰幽熒的方向壓去。
“你敢!”
太陽燭照怒喝,聖神赤陽槍的槍芒暴漲,硬生生撞上罡氣斬。
兩股至陽之力劇烈碰撞,爆發出璀璨的光芒,赤金色的罡氣餘波四下擴散,將周圍的焦木盡數點燃,火星飛濺如流星。
可他終究慢了一步,罡氣斬的餘波擦著太陰幽熒的肩頭掠過,銀白戰甲瞬間被灼燒出一道焦黑的口子,肌膚傳來鑽心的痛感。
太陰幽熒悶哼一聲,體內的陰寒罡氣一陣紊亂,他知道自己成了拖累,咬了咬牙,往聖寒月槊猛地刺入地面,銀白罡氣順著地面蔓延,試圖凍結東皇太一的腳步。
可東皇太一身形飄忽,混沌鍾懸頂,五色毫光微微震盪,便將地面的寒氣盡數驅散。
“三人同心尚且難敵,何況心有顧忌?”
東皇太一冷笑連連,攻勢愈發刁鑽。
他不再急於強攻,而是不斷遊走,利用混沌鐘的空間鎮壓之力干擾三人的配合,每一次攻擊都精準指向太陰幽熒,逼得太陽燭照頻頻救援。
熒惑看得心急如焚,焚天禍世戟的災劫罡氣瘋狂爆發,玄黑色的罡氣如劫火燎原,試圖纏住東皇太一。
可東皇太一的身法太過詭異,大日罡氣與混沌內力交織,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屏障,災劫罡氣撞上屏障便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難以掀起。
“太陽燭照,你再這般顧此失彼,今日便是你弟弟的葬身之地!”
東皇太一邊打邊激將,曜日焚天鏜突然刺出,鏜尖直指太陰幽熒的眉心。
這一擊又快又狠,大日罡氣凝聚成一隻微型金烏,尖嘯著撲來,這讓太陽燭照臉色劇變,想也不想便攔在太陰幽熒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