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提豐也同意撤兵,帳內的氣氛頓時鬆了幾分,拖雷雖然依舊有些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好!撤兵就撤兵!不過咱們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些南人!臨走前,再去攻城一次,就算攻不下來,也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他狠狠一拳砸在案上,震得案上的燭臺都晃了晃。
“不必了,如今士兵們士氣低落,再攻城只會徒增傷亡。”
“咱們現在最該做的,是整頓兵馬,清點糧草,安排好撤退的路線,避免被南人追擊,蘇烈那廝狡猾得很,若是讓他察覺咱們要撤兵,定會派兵追擊,到時候損失就更大了。”
朮赤搖了搖頭。
“幾位大人!大喜!豐州城內有大規模調兵的動靜,那些南人好像是要出城,跟咱們野戰!”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探馬掀簾而入,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大聲稟報道。
“什麼?!”
帳內眾人同時愣住,臉上的愁容瞬間被驚愕取代,隨即又轉為狂喜。
“你說什麼?南人要出城野戰?訊息屬實嗎?”
拖雷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探馬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千真萬確!”
“小的親自在豐州城外的山坡上觀察了許久,看到城內計程車兵正在集結,羽林鐵騎、玄龍十二衛,還有那些大乾舊軍,都在城外的校場列隊,看樣子是要明日日出時分就出城!”
探馬連忙點頭。
“好!好!好!這些南人真是活膩歪了!竟然敢跟咱們蒙古鐵騎野戰?簡直是自取其辱!”
拖雷鬆開探馬,哈哈大笑起來,之前的鬱色一掃而空,臉上滿是狂傲的笑容。
“太好了!野戰可是咱們蒙古鐵騎的強項!那些南人步兵再多,在咱們的鐵騎面前,也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蘇烈這蠢貨,之前盡搞些偷襲的勾當,如今竟然敢堂堂正正地跟咱們野戰,真是自尋死路!”
窩闊臺也興奮地搓著手,胸口的傷痛彷彿都減輕了不少。
朮赤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之前的憂慮一掃而空。
“豐州城外是開闊的荒原,正好適合咱們鐵騎衝鋒,南人雖然有騎兵,但數量遠不及咱們,而且他們的騎兵哪裡比得上咱們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蒙古勇士?”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在豐州城外的荒原上一點。
“這下好了,不用撤兵了!明日咱們就列陣迎戰,讓那些南人嚐嚐咱們蒙古鐵騎的厲害!”
“只要打贏了這一戰,豐州城就會不攻自破,玉州的糧草和人口,就都是咱們的了!”
拖雷拍著大腿說道。
“提豐大人,明日就看您的了!只要您能拖住那個應龍,拖住南人的頂尖戰力,剩下計程車兵,咱們的鐵騎就能輕鬆橫掃!”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裡的提豐,拖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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