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豐的攻擊雖然瘋狂,但失去了防禦的加持,漏洞百出。
他朝著應龍猛刺一槍,應龍側身避開,同時覆海擎天龍槍輕輕一點,金藍色的罡氣順著槍尖飛出,在提豐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出。
提豐吃痛,動作一頓,王向陽抓住機會,帝皇戰戟橫掃而出,金黃色的罡氣帶著凌厲的勁風,在提豐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混賬!你們這群懦弱如鼠的南人!”
提豐怒吼著,眼中佈滿血絲,他瘋狂地揮舞著風暴戰矛,想要逼退兩人,可無論他怎麼攻擊都碰不到兩人的衣角。
應龍和王向陽就像是兩隻靈活的貓,戲耍著他這隻受傷的老鼠,不斷地在他身上添新的傷口。
在這種情況下,提豐的體力在快速流失,不斷流血的傷口讓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體內的風暴罡氣也開始逐漸變得越來越弱。
這也讓他原本狂暴的攻擊漸漸變得遲緩,槍尖的罡氣光芒也黯淡了許多,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機會,打出致命一擊!
隨後他猛地將風暴戰矛一甩,青黑色的罡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槍芒,朝著王向陽和應龍同時掃去,這一擊耗盡了他殘存的大半罡氣,範圍極廣,想要逼兩人硬接。
可王向陽和應龍早有準備,兩人同時催動罡氣,王向陽的帝皇戰戟豎劈而下,金黃色的罡氣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槍芒的一部分。
應龍則手持覆海擎天龍槍,金藍色的罡氣凝聚成槍尖,硬生生將槍芒刺穿、撕裂。
槍芒潰散,提豐體內的罡氣徹底紊亂,他踉蹌著後退,雙腿一軟,再次摔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繼續爬起來,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傷口的劇痛和失血過多讓他渾身無力,眼前陣陣發黑。
王向陽和應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時的提豐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巨量的鮮血浸透了他的甲冑和衣衫,讓他整個人好像躺在血泊當中一樣,氣息奄奄。
他怒目圓睜的瞪著兩人,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他拼盡了全力,甚至放棄了防禦,想要與兩人同歸於盡。
可到頭來卻連兩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罡氣一點點被消磨掉,身體越來越虛弱,死亡的陰影越來越近。
這才是最絕望的死法!
“不……我不甘心……我是草原的戰神……我不能死在這裡……”
提豐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他的手臂微微顫抖,想要舉起風暴戰矛,可剛舉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體內的風暴罡氣已經所剩無幾,經脈被帝皇罡氣和龍神罡氣反覆衝擊,早已千瘡百孔。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傷口的劇痛漸漸變得麻木,視線也越來越模糊,最終只能看到王向陽和應龍那兩道挺拔的身影,如同兩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擋在他的面前。
應龍緩緩走上前,覆海擎天龍槍直指提豐的心臟,金藍色的龍神罡氣在槍尖凝聚。
王向陽則站在一旁,帝皇戰戟斜指地面,金黃色的罡氣環繞周身,防止提豐做最後的掙扎。
提豐看著應龍槍尖上的罡氣,眼中閃過一絲解脫,他想抬頭,脖子卻硬得像生了鏽,只能用眼角餘光瞥著站在面前的兩道身影。
一道金,一道藍,跟兩尊煞神似的,堵得他連逃的念想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