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還是咬著牙舉起彎刀,試圖用血肉之軀擋住那道金色的身影。
“攔住他!給王爺爭取時間!”
一名怯薛軍百夫長嘶吼著,率先策馬衝了上去,彎刀帶著風聲,朝著王向陽的脖頸劈去。
可惜王向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中的帝皇戰戟輕輕一挑,金黃色的罡氣順著戟刃湧出。
“噗嗤”一聲,那名百夫長連人帶刀被挑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後面的怯薛軍沒敢停,一個個前赴後繼地衝上來,形成一道人牆。
王向陽眼神一凝,帝皇戰戟橫掃而出,丈許長的金色罡氣如同利刃,瞬間劈開了人牆,三名怯薛軍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腥味瀰漫開來。
胯下光之帝皇戰駒速度絲毫不減,踏過滿地屍骸,繼續朝著拖雷追去。
距離越來越近,拖雷甚至能感受到身後那股磅礴的罡氣威壓,讓他渾身發僵,後背的冷汗把衣衫都浸透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道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緊隨其後,戰戟上的寒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別追了!我乃大蒙古國宗王!你敢殺我?”
拖雷嘶吼著,試圖用自己的身份震懾對方。王向陽嗤笑一聲,聲音清冽,穿透風聲傳到拖雷耳中:“宗王又如何?殺的就是你這種侵略者。”話音未落,他雙腿微微一夾
馬腹,光之帝皇戰駒猛地加速,瞬間追上了拖雷的戰馬,帝皇戰戟直指拖雷的後心,金色罡氣凝聚在戟尖,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拖雷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同時拔出彎刀,朝著戰戟砍去。
可他的動作在王向陽面前慢得像蝸牛,只見金色罡氣一閃,拖雷手中的彎刀瞬間被劈成兩段,戟尖順勢劃過他的肩頭,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拖雷慘叫一聲,鮮血噴湧而出,胯下的戰馬受驚人立而起,前蹄胡亂蹬踏,讓拖雷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
身邊剩下的幾名怯薛軍見狀,連忙衝上來,想要纏住王向陽,但王向陽反手一戟,橫掃千軍,金色罡氣將這幾名怯薛軍盡數斬殺,無一倖免。
拖雷趁機穩住戰馬,想要繼續往前衝,可肩頭的傷口疼得鑽心,體內的力氣也在快速流失。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眼前陣陣發黑,腦海裡閃過斡難河畔的草原,閃過父親成吉思汗的面容,閃過自己那些尚未實現的野心。
“我不甘心!”
拖雷嘶吼著,猛地調轉馬頭,想要跟王向陽拼個魚死網破。
他舉起手中那柄已經斷了的金絲彎刀,朝著王向陽衝了過去,眼神里滿是瘋狂。
但王向陽只是搖了搖頭,對付這種垂死掙扎的對手,他甚至懶得動用全力,只見他手腕一轉,帝皇戰戟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戟身徑直拍向拖雷的胸膛。
“嘭”的一聲沉悶聲響,拖雷在王向陽手中如同一個脆弱的孩童,直接從戰馬上倒飛而出。
胸前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的瘋狂漸漸褪去,連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