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邦?孫大人,現在的大乾是個什麼光景,你心裡沒數嗎?”
蘇夜嗤笑一聲。
孫乾被噎得夠嗆,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殿下,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也知道空口白牙求殿下出兵是不可能的。”
“我家主公和曹公、玄德公商量過了,只要殿下肯出兵相助,或者哪怕只是讓李靖李藥師都督在鈞州發動攻勢,牽制住寧縹緲和上官洌在北方的主力,我們願意付出代價!”
倒是羊祜眼珠子一轉,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哦?代價?說說看,你們現在還能拿出什麼讓孤心動的東西?”
“金銀珠寶?孤不缺,美女?孤也不缺,地盤?你們現在手裡還有幾塊像樣的地盤?”
蘇夜來了興趣,手指停止了敲擊。
“殿下,我們可以承認祁州與鈞州徹底歸屬宸王府!並且,願意將雍州以東的三郡之地,割讓給殿下!”
羊祜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呵!羊祜啊,你這是在拿孤當叫花子打發呢?”
“祁州本來就是孤打下來的,還需要你們承認?至於那三郡之地,現在還在寧縹緲和上官洌手裡吧?你們這叫空手套白狼啊。”
蘇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羊祜的臉瞬間漲紅,被蘇夜這毫不留情的拆穿搞得下不來臺。
“那殿下想要什麼?直說吧。”
滿寵見狀,冷冷地插了一句。
蘇夜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坐直身子,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孤要的不多。”
“第一,孤可以不直接出兵,但李靖在鈞州的行動,不受任何人節制,你們大雍朝廷的兵馬,不得進入鈞州半步,那裡以後就是孤的後花園。”
“第二,大雍朝廷的那位幼主必須公開下詔,尊孤為‘尚父’,當然這個名義上的,孤不在乎,但孤要你們做出這個姿態。”
“第三……”
蘇夜頓了頓,目光落在了滿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孤聽說,曹孟德手裡有一支精銳,名叫‘龍虎騎’?雖然在雍州被打殘了,但骨幹還在吧?孤要這支軍隊的指揮權,或者說,孤要曹孟德把龍虎騎的練兵之法,以及那幾個核心的將領,比如曹純,借給孤用三年。”
這三個條件一齣,滿寵、孫乾、羊祜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第一個條件還好說,反正鈞州現在也是半丟的狀態,讓李靖去跟寧縹緲狗咬狗,他們還能喘口氣。
第二個條件就有點噁心人了,“尚父”這基本上就是篡位的前奏。
雖然現在大雍朝廷已經是個空架子,但名義上還是大雍皇室的天下,這一道詔書下去,曹操、劉備、司馬懿的臉往哪擱?這簡直是把他們的尊嚴放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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