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韓非,先別急著謝恩孤給你個任務,即刻啟程去炎州,找司洛英公主。”
“她如今新克炎州,正在整頓軍務與州務,你去給她當個長史,順便幫她整理一下軍紀和州務,若是做得好,孤回來重重有賞;若是做不好……”
蘇夜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韓非。
蘇夜眯起眼睛。
“臣……臣領旨!謝主公!”
韓非激動得渾身發抖,雖然是去當個長使,但那可是炎州啊!
緊鄰著西面的韓國,這對是韓國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機會!
看著千恩萬謝退下去的兩人,高熲走上前,看著那盒督亢地圖和那把劇毒匕首,忍不住感嘆道:
“主公,這一下,韓、燕兩國算是徹底被咱們捏在手裡了。”
蘇夜拿起那把匕首,對著光看了看,刃口上泛著幽幽的藍光。
“捏在手裡還不夠,得吞進肚子裡才踏實。”
“韓、燕兩國……不過是兩盤菜罷了,等孤收拾了秦軍,這兩盤菜連盤子都得是孤的。”
蘇夜隨手把匕首扔給許褚。
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推開厚重的殿門。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陽光灑在積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遠處,可以看到宮殿的飛簷翹角,以及更遠處,隱約可見的軍營旗幟。
而此時,在那遙遠的北方草原上,一支衣衫襤褸、滿臉風霜的隊伍,正顫顫巍巍地朝著玉州的方向走來。
為首的一人,騎著一匹瘦骨嶙峋的戰馬,身上披著破舊的狼皮,眼神卻像狼一樣兇狠。
他抬頭望著那座巍峨的關隘,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乾宸王……蘇夜……”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只要你能給我們刀,給我們糧……我呼廚泉這條命,賣給你又何妨!”
這幾年大草原上的天已經變了,昔日縱橫草原的匈奴鐵騎,如今成了被追得滿世界亂竄的野狗。
而那群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蒙古人,在鐵木真那隻“蒼狼”的帶領下,露出了獠牙。
特別是這幾年鐵木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收服了一位名叫提豐的罡氣極致天花板戰神。
這提豐一人一馬往那一站,就跟座山似的,匈奴人所謂的“控弦之士”在他面前,脆弱得跟紙糊的一樣。
若不是匈奴族裡這幾年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了幾個硬茬子,比如那個水戰一絕的海中巨妖克拉肯,又比如那位凶煞無比的尼德霍格。
這兩尊頂級戰神拼了老命護著,匈奴一族早就被鐵木真麾下的蒙古鐵騎給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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