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重用李林甫、楊國忠等奸佞,閉目塞聽,最終引爆安史之亂,繁華盛世瞬間化為焦土。
最後倉皇入蜀,馬嵬坡下連愛妃都保不住,晚年更被親生兒子架空,在孤獨與屈辱中淒涼離世。
若他早死一段時間,在開元盛世的頂點戛然而止,他無疑是無可爭議的明君之一。
可惜長壽成了他最大的詛咒,晚年的奢靡、昏聵與剛愎自用,讓他親手埋葬了自己創造的輝煌。
不過要是這位出來之後,大機率會去直接跟隨他的太宗皇帝李世民,被直接植入到南方的大玄皇朝那邊。
並且在李世民的高壓之下,李隆基估計也沒有膨脹以及順風浪的機會。
因此這次出現在大玄皇朝裡面的,估計會是那個前半段時期的“神”唐玄宗!
——
而就在蘇夜開啟召喚,準備為慕容恪準備一個隊友的時候。
此時天橫府城門外的十里長亭,雖說是亭,其實也就是個四面漏風的破屋子,頂多能擋擋迎面吹來的雪沫子。
慕容恪就站在亭下,身上那件在蒼州穿了快三年的舊羊皮袍子,早就被風吹透了,那張曾經讓諸多草原部族聞風喪膽的臉,此刻卻像是霜打的茄子,寫滿了“不得志”三個大字。
“大人,車馬都備好了,該啟程了。”
身邊的親隨小聲提醒了一句,這親隨也是鮮卑人,跟著慕容恪在蒼州當了幾年“閒人”,早就沒了當年在草原時的銳氣。
慕容恪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盯著腳下那塊被踩得硬邦邦的凍土,心裡頭翻江倒海。
他現在就是個質子,是個為了讓鮮卑聯盟能在蒼州北面喘口氣,為了讓族裡的老小能吃上幾口飽飯,被像送禮物一樣送到蘇夜手裡的“人質”。
這三年,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每天早上起來,對著蒼州刺史府的那面牆壁發呆。
荀彧那個老狐狸,客客氣氣地把他供著,好酒好肉管夠,就是不給他兵,也不讓他管事,問就是“王爺且安心休養,時機未到”。
休養個屁!
慕容恪覺得自己都快鏽成一塊廢鐵了。
他腦子裡裝著《孫子兵法》的變種,裝著鮮卑鐵騎的各種陣法,裝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可這些東西在蒼州那個安逸的刺史府裡,就像是一堆爛在肚子裡的草料,除了讓他脹氣,毫無用處。
這次好不容易,他磨破了嘴皮子,甚至不惜放下尊嚴跟荀彧說盡了好話,又答應了一堆喪權辱國的條件,才換來這麼一個機會——跟著鮮卑聯盟的使者團,來天橫府見見那位傳說中的乾宸王蘇夜。
他想幹什麼?
他想毛遂自薦啊!
他甚至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見面的場景:蘇夜端坐王座,他慕容恪長揖不拜,然後語出驚人,震得滿堂文武啞口無言,最後蘇夜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說“得恪,如得良臣”,然後當場拜將……
結果呢?
那個叫高熲的僕射,客客氣氣地把他們迎進去,又客客氣氣地把他們送出來,最後直接讓人把他們“請”出了天橫府。
這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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