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翰這人也是個狠角色,完全照搬了突厥大軍的嚴酷訓練法,甚至還要加碼。
練不好?沒飯吃!
想偷懶?鞭子伺候!
在這種高壓政策下,那些原本懶散的草原漢子被逼出了潛力。
再加上蘇烈確實沒剋扣糧草,每天都有乾飯吃,還有肉湯喝,這群餓狼的體能恢復得極快,肌肉線條一天比一天明顯,眼裡的殺氣也一天比一天重。
晚上,蘇烈則會把秦瓊、尉遲恭、哥舒翰,還有新來的慕容恪(雖然還沒正式上任,但已經開始參與謀劃)召集到一起,開會研討下一步的戰略。
“現在咱們手裡加上哥舒翰將軍手下的六千精騎和新整訓的一萬餘新騎,也總算多了近兩萬草原輕騎,加上原本的羽林軍和收編的玉州降兵,總兵力已經破了十五萬。”
“但是,人多了,嘴也就多了,光靠從乾州運糧,路太遠,損耗太大,咱們得自己找食吃。”
蘇烈指著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豐州以北的一片廣闊草原上。
“你是說……去搶蒙古人?”
尉遲恭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搶那是下策,那是流寇行徑,咱們是官軍,是王師。”
蘇烈搖了搖頭。
“王師出征,那叫‘因糧於敵’,那叫‘弔民伐罪’!”
眾人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說得好聽,不還是去搶麼,非得整這些文縐縐的詞兒。
“蒙古人大部主力雖然被咱們打退了,但提豐雖然死了,他的幾個弟弟和部將還在,帶著殘部跑到了更北邊的怯綠連河一帶,正在舔舐傷口。”
“咱們的目標,就是他們!還有,那些依附於蒙古人的小部落,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咱們去‘幫’他們一把,把他們的牛羊都‘接’回豐州來過冬。”
蘇烈的手指順著河流往上滑。
“這活兒我喜歡!”
“啥時候出發?俺的鋼鞭早就飢渴難耐了!”
尉遲恭一拍大腿。
“不急。”
蘇烈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慕容恪。
“慕容將軍,你怎麼看?”
慕容恪自從到了豐州,一直很低調,每天就是看地圖,偶爾跟哥舒翰切磋一下戰術。
聽到蘇烈問他,他抬起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蘇帥的戰略末將贊同,但我有個建議。”
“若是大軍直接北進,這支蒙古殘部必然警覺,會提前轉移,咱們不如兵分兩路,一路由蘇帥和秦將軍率領,大張旗鼓地進攻怯綠連河,吸引蒙古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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