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每一聲弦響,就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那個負責推滾木的隊正,剛把木頭推下去,還沒來得及擦汗,一支箭就貫穿了他的咽喉,連同後面的兩個士兵串成了糖葫蘆。
負責點火計程車兵火摺子剛舉起來,箭矢就到了,直接把火摺子射爆,火星子濺了他一臉,還沒等他慘叫,第二支箭已經釘進了他的眉心。
那個剛剛接過指揮權的校尉,剛喊了一句“結陣”,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炸開了。
恐怖!
太恐怖了!
這哪裡是打仗,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蒼嵐就像一個死神,站在射程之外,冷漠地收割著生命。
他的箭不僅快,而且準,更可怕的是帶有一種詭異的破壞力,中箭的人往往不是簡單的貫穿傷,而是傷口周圍會呈現出焦黑的灼燒狀,彷彿被天雷劈過一樣。
在托爾的暴力破城和蒼嵐的精準狙殺下,禹銘城守軍計程車氣瞬間崩塌。
“妖怪!他們是妖怪!”
“跑啊!再不跑就沒命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原本還在勉強抵抗計程車兵瞬間炸了營。
諸多守軍開始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往城裡跑,甚至發生了嚴重的踩踏事件,被自己人踩死的比被草原人殺的還多。
沈林子提著刀,砍翻了兩個逃兵,嗓子都喊啞了,可根本止不住這股潰敗的洪流。
“完了……”
一名校尉看著如潮水般湧入城中的草原鐵騎,心中一片冰涼。
托爾騎著雷霆戰馬,揮舞著雷神之錘,帶起一片片血雨,他根本不需要什麼招式,就是砸!
砸人,砸馬,砸牆,砸門,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而蒼嵐則騎著一匹白馬,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偶爾開弓射殺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軍官或者文人。
龍堯部族的“玄甲蒼雲軍”隨後跟進,結成一個個小型的圓陣,如同一臺臺精密的絞肉機,無情地碾壓著潰散的敵軍。
僅僅半天。
僅僅半天時間!
禹州治所禹銘,淪陷!
沈林子在親衛隊的拼死掩護下,帶著不到一千殘兵,從西門狼狽逃竄,連家眷都來不及帶走。
而賽罕的大軍入城之後,並沒有像普通的草原軍隊那樣大肆搶掠後就撤走。
他們佔領了府庫,佔領了兵營,甚至開始在城中修築工事,一副要長住下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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