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鵬撥馬繞著敖牢轉了半圈,嘴裡還不忘撩撥,手裡的混天戟時不時戳一下。
敖牢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接話,跟這種油滑的傢伙對罵,純純浪費口水,還不如省點力氣幹活。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處的淡青色罡氣猛地往上一提,順著喉嚨湧了出來。
“各隊聽令!”
嗓音炸雷似的在灘塗上響開,音波裹著罡氣往四面八方擴散。
別說近處的人了,就連河面上飄著的戰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船舷上站崗計程車兵下意識就挺直了腰板。
這就是敖牢的本事,別人傳令得靠傳令兵騎著馬來回跑,他全靠一張嘴,嗓門大還帶穿透力,幾里地內說的話比敲鑼還清楚。
“前排盾兵穩住陣型,往後退三十步,背靠河岸列陣!”
“弓箭手撤到盾兵後面,攢射壓制,別跟他們對射,節省箭矢!”
“傳令水營,把三號到七號艨艟鬥艦全部開到北岸淺灘,側舷對準陸地,床弩全部架起來!”
“虎蛟營分兩隊,沿著河岸往兩翼鋪開,別讓騎兵繞後!”
命令一條接一條從敖牢嘴裡喊出來。
剛才還被騎射壓得有點亂的水師士兵,瞬間就找到了主心骨。
盾兵頂著盾牌一步步往後退,踩著泥濘的灘塗穩穩挪到河岸邊上,弓箭手蹲在盾牆後面搭箭拉弓,只管往騎兵衝鋒的路線上覆蓋。
河面上的戰船動得更快,六艘艨艟鬥艦本來就停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待命,聽到命令立刻劃槳轉向,船身橫著往淺灘靠。
這種船本來就是內河作戰用的,船身窄長,吃水淺,離岸還有數丈多遠就能穩穩停住,不怕擱淺。
船舷一側的木板很快被推開,露出裡面黑黝黝的弩孔,一架架八牛弩被士兵推著挪到船舷邊,粗如手臂的弩箭搭在弦上。
船頭上的一些小型投石機也開始緩緩調整角度,兜子裡全都是拳頭大的碎石子和燒得滾燙的火油罐,專門對付叢集騎兵。
莫鵬眼睛眯了眯,這憨貨還真有兩下子,這麼快就穩住陣腳了。
他本來的計劃就是衝過來打一波,騷擾一下,把敖牢激怒,讓他追著自己跑,打亂水師的部署。
最好能引得敖牢帶著人冒冒失失追進蘆葦蕩,那邊他早就埋伏了一波弓箭手,正好能打個伏擊。
結果現在敖牢不上當了,反而縮回去守著河岸,還要把戰船挪過來當移動堡壘。
真讓他把船都靠過來,居高臨下對著岸邊射,那自己這一千多騎兵就成活靶子了。
騎兵的優勢就是機動,真被釘在這兒跟人對射,那虧就吃大了。
“想守?沒那麼容易。”
莫鵬手腕一翻,混天戟的招式陡然變得更凌厲了。
“叮!莫鵬技能斷空效果一發動兩次,武力值+6+6
當前莫鵬武力值上升至武力值上升至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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