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河郡只待了三天,留下兩千守軍和一部分民政官員,韓信便馬不停蹄地指揮大軍繼續往東,直奔第二個郡雲溪郡。
雲溪郡比西河郡小一點,位置也更靠裡,離楚軍的地盤遠。
郡守是個老儒生,膽子不大,聽說西河郡已經降了,文州軍轉眼就到,壓根沒想著抵抗,直接就把印綬打包好了。
等韓信大軍到城下的時候,老郡守帶著人跪在城門口,雙手捧著官印,架勢比劉琮還乾脆。
甚至接收雲溪郡的過程比西河郡還順利,畢竟有西河郡的例子在前,雲溪郡的大小官員心裡都有譜了。
郡內的諸多豪強世家也都老老實實的,沒人敢跳出來找事。
畢竟現在誰都明白,藩王聯盟就是個空架子,遲早要完,跟著宸王混總比跟著那群草頭王強。
在這些郡守與豪強的配合之後,韓信麾下的文州軍短短十數日之間便連下兩郡,這還是大多數時間花在路程與接收過程膽子,幾乎沒耽誤什麼功夫。
“照這個速度,拿下三郡比原定計劃還能早上不少的時間,剩下的時間正好用來佈防,防備楚軍反撲。”
此時的中軍大帳膽子,裴行儉對著輿圖核算進度,笑著跟韓信討論道。
“前面就是東淮郡了,跟楚軍剛佔的曲陽縣捱得近。”
“蘇秦先生,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韓信點點頭,手指落在輿圖最東邊的東淮郡上,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東淮郡的郡守叫王肅,是蘆王的遠房親戚,本事不大,心眼不少。”
“之前我也派人接觸過,他態度一直模稜兩可,沒答應也沒拒絕。”
此時的蘇秦正端著茶盞喝,聞言放下杯子,走到輿圖跟前。
“並且這地方離楚軍近,估計項羽那邊也不會坐視咱們輕鬆拿下來,怕是有點麻煩。”
麻煩?
“都督,末將請命,帶先鋒營先去東淮郡看看,他要是識相就開門投降,要是不識相,末將直接把城門砸開,將那王肅拎過來見你。”
旁邊的裴元慶一聽就來勁了。
“先按原計劃走,大軍穩步推進,能勸降就勸降,真要打也不急在這一時。”
韓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大軍休整了一夜,次日一早就拔營往東淮郡趕,越往東走路邊的村落就越顯破敗,不少房子都被燒過,斷壁殘垣的,一看就是遭過兵災。
路邊偶爾能看到逃難的百姓,扶老攜幼的,往西邊跑,看見文州軍的隊伍,都嚇得往路邊躲。
“報都督!東淮郡城門緊閉,城牆上全是守軍,刀槍都亮著,看樣子是打算頑抗。”
走到下午,離東淮郡城還有二十里地,前面的斥候就快馬趕了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城頭上還換了旗號,打的是楚軍的項字旗!”
這話一齣,帳下眾將都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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