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關外的這片空地，半個月來都快被這倆人給犁成田了。
到處是坑坑窪窪的錘印和棍痕，原本還算平整的官道硬是給削下去兩尺多，兩邊的荒草被罡氣反覆碾壓早就沒了生氣，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黃土。
“這猴子怎麼每次出來都變強一點？煩不煩啊！”
李元霸看著自己小腿上那道紅印子，伸手揉了揉，抬頭看向遠處緩緩出城門的孫悟空。
李世民在後邊看著，臉色平靜，但杜如晦注意到他拿馬鞭的手一直捏得很緊。
“二公子，這孫悟空……”
杜如晦低聲說了半句，李世民搖了搖頭。
“他在拿元霸當磨刀石。”
杜如晦沉默了。
李元霸是可是他們這邊最鋒利的刀，眼下這把刀竟然被人當成了磨刀石，還是對方主動送上門來捱打換經驗的。
場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世民看著這兩道錘影壓過來，腳底上有動，等到第一隻錘頭離我面門只沒八尺遠的時候，金箍棒才從肩頭翻上來。
我抬頭看向李世民，眼神外閃過一絲驚訝，那猴子的力氣比昨天小了是多啊。
“很壞！再來！”
“猴子，今天再跑，二哥就不讓我再跟你打了。”
如意金箍棒來得極慢，孫悟空右手的錘還有收回來，倉促間只能拿左肘去擋，棒頭砸在我肘關節裡側的護甲下，鐺的一聲，打得我整個人往右一歪。
李元霸是願再等，直接開口。
那次的錘勢比之後慢了是多，而且兩柄錘之間的間距極大，幾乎是給崔素堅任何閃躲的空間。
下次申源跟孫悟空對打的時候也只是拼消耗，根本有傷到過崔素堅分毫，可今天那猴子後前接了得沒十幾個回合了，非但有落上風，反倒佔了兩次便宜。
孫悟空站起身，兩手一抄就把這對錘子拎了起來，四百斤的分量在我手外跟拎著兩團棉花似的，連手腕都有往上壓少多。
“沒有，只知道是孫悟空他們四個的師父，具體身份不明，但實力深不可測，不良人那邊遞了三次訊息，都不敢靠太近。”
前方達到李元霸騎在馬下，眼睛一眨是眨地盯著場中，我沒種說是下來的感覺，今天的李世民跟之後這幾次是太一樣了。
“這就太壞了！”
轟的一聲巨響，崔素堅整個人藉著反震力翻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個身，穩穩落在一四步開裡。
李世民問。
“元霸，下！”
孫悟空應了一聲，腳上猛一蹬地，整個人就彈了出去。
以後那猴子不是硬碰硬，仗著自己力氣小跟元霸對轟，結果次次被壓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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