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自己也算是能打的,在黃巾軍年輕一輩裡頭也算拔尖,可跟李存孝比起來那也無疑是螢火比之皓月。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神逆,發現這位大護法的表情也不太對勁。
這就對了,至少神逆現在也在防著李存孝。
朱棣心裡頭稍微安定了一點,至少不是他一個人在犯嘀咕。
坐下之後,朱標率先舉杯說了幾句場面話。
而李存孝也不客氣,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抹了抹嘴,
“朱老大太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
這話聽著敞亮,可朱標心裡頭卻咯噔了一下。
自家兄弟?
誰跟你是自家兄弟!
孟章跟朱元璋之間那點事兒,誰心裡頭沒數?
當年分家的時候鬧得多難看,這會兒突然派第一大將過來支援,要說沒點別的心思誰會信啊?
可這話他不敢說,甚至連表情都不敢露。
因為李存孝就坐在那兒,禹王槊雖然杵在地上,但那股子若有若無的罡氣壓迫感卻讓朱標覺得自己像是坐在一頭打盹的猛虎旁邊。
朱棣在一旁倒是比他大哥更自在,可回到座位上之後,他的手指卻一直在桌子底下輕輕敲著。
說白了,李存孝這人要是真心來幫忙的,那自然是好事,多一個天下第一席坐鎮,再加上他們的大護法神逆在這裡,兩名罡氣極致聯手,就是吳起那邊就算有白虎這位罡氣極致也無濟於事。
可萬一呢?
朱棣不敢賭,所以從李存孝進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在安排了。
城南那片營地看著是給飛虎騎歇腳的地方,實際上朱棣早就讓人在營地四周多埋了兩道暗哨,飛虎騎的人出來一個就盯一個。
不是不信任人家,是不得不防。
甚至城守府裡頭朱棣也做了手腳,正堂兩邊的廂房裡包括途中的僕人丫鬟等等,都是從太平衛當中挑選出來達到精銳探子。
這些人自然不是為了阻止李存孝幹什麼,朱棣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就算把太平衛裡面的所有人捆一塊兒也不夠李存孝一個人打的。
因此這邪人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盯著李存孝的一舉一動,並且回報的物件也不是朱標,而是神逆!
這也是朱棣的心思,他跟神逆之間雖然談不上多親密,但在這種大事上頭,兩個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神逆要防李存孝,朱棣也要防,那不如把情報共享,省得各管各的出了岔子。
神逆對此沒說什麼,他比朱棣和朱標二人想得還要更深。
李存孝是罡氣極致,他神逆也是罡氣極致,兩個人要是真動起手來誰輸誰贏不好說。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李存孝要是真想在這座城裡搞事情的話,他神逆是唯一能攔得住他的人。
。事碼兩是贏得打跟住得攔,已而住得攔是僅僅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