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路趕過來,吳起不知道,白虎不知道,那幾只猴子更不知道。”
神逆頓了頓,手指頭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來了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朱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他腦子轉得快,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神逆的意思。
讓大護法藏在東段城頭上,等那幾只猴子再來的時候,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朱標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直了,他在戰略方面雖然不如他弟弟腦子轉得快,但也不是傻子,一想就明白了。
這半個多月他們被那幾只猴子折騰得夠嗆,要是神逆突然出現在城頭上,那幾只猴子怕是得懵。
“大護法,那您打算藏在哪兒?東段城頭上人多眼雜,得找個不起眼的地方。”
朱棣這時候已經開始想細節了。
“床弩旁邊。”
神逆想了想。
“床弩旁邊本來就堆著各種器械和雜物,多一個人站在陰影裡頭誰也看不出來,而且床弩向來是那幾只猴子登上城牆之後的首要破壞目標。”
朱棣一愣,隨後笑了一聲。
“今晚我先去東段看看地形,你們該幹嘛幹嘛,別露出破綻。”
神逆點了點頭,隨後也不等三個人回應,徑直推門出去。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後朱棣長長地吐了口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那股子壓在肩膀上半個多月的重擔一下子就輕了大半。
這半個多月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天晚上巡城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腦子裡全是那幾只猴子可能從哪兒冒出來。
有時候剛躺下就聽見外頭有動靜,立馬就得爬起來往城頭上跑,結果到了一看啥也沒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神逆來了!
那個跟白虎一個級別的罡氣極致天花板戰神就在這座城裡!
——
次日入夜,青原郡城頭上火把的光被風吹得忽明忽暗,朱棣站在城守府的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輪若隱若現的月亮,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
他等這一天等了半個多月了,那幾只猴子每隔三五天就來一回,每次都挑後半夜,專挑人最困的時候。
朱棣這些日子算是把他們的規律摸透了,申時末上牆,丑時初撤退,來去如風,打完就跑,從不戀戰。
今晚這四隻猴子肯定會照常行動!
朱棣回到城頭上,把常遇春叫到跟前,低聲交代了幾句。
常遇春聽完之後獨眼一亮,隨即又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重重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去吧,我替你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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