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憶無情眸光一凝，“什麼時候看到的？”
“百萬年前。”南風道。
“百萬年前，與天的密謀，他被發現了？”憶無情摸了摸下巴，問道。
“當然，老風怎麼可能瞞得住‘天’，只是沒有被懷疑而已。”南風有些無奈，
“而且，天穹那老賊，啥都不說，真是噁心。”
“要是再讓我遇到，非得殺了他不可！”
“不對，還要扒了他的皮，曬成人幹，一口吃了。”
“我還要……”南風越說越興奮，但被憶無情打斷了。
“好了。”憶無情擺擺手，“然後呢？”
“你們可見過‘天’的真身？”
聞言，南風搖搖頭，“沒有。”
說到這，他問道：“不是說‘天’沒有真身嗎，只是一道意志。”
“……”憶無情沉默片刻，無奈道：“不知。”
“我只是在安慰自已，祂若也是一個人，亦或者什麼生靈，如此的話，也算是給了我個安慰。”
“其實，我也懷疑，祂並非無所不能，無所不在。”
“若祂真是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又豈會在意我的存在？”
【宿主破壞了規則。】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規則……”憶無情喃喃一聲，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答案。
他看向南風，繼續問道：“仙界是何人發現的？”
“蠻。”南風沉聲道。
說到這裡時，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聞言，憶無情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通道：“他背叛了……”
“沒錯。”南風目光凌厲，眼中滿是憤怒。
“……”憶無情沉默了一下，嘆息一聲，“誰背叛我都想過，那人可以是任何人，可……我怎麼都不敢相信，竟然是他。”
“他加入了哪個勢力？”憶無情問。
“神殿。”南風無奈道。
“神殿……”憶無情眼中寒芒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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