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憶語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卻藏著寵溺：“行吧，不說便是。你這丫頭，害什麼羞？”
她轉頭看向憶無情，故意板起小臉，眼尾卻帶著笑意：
“在他面前不必這般拘謹，只管做你自己便是。他若敢笑話你半分，姐姐替你教訓他。”
憶無情瞧著她故作兇狠的模樣，只覺好笑又無奈。
這丫頭哪裡有半分拘謹？
最多是偶爾會紅著臉跺腳罷了。
蘇鈺可被說得愈發羞澀，垂著眉眼輕輕點頭，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倒讓憶無情暗自驚詫。
這丫頭竟然也有這般柔靜聽話的時刻？
“對了，”蘇鈺可忽然抬頭看向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姬憶語，好奇地歪著腦袋：
“仙尊姐姐打算一直維持現在的模樣麼？雖然確實很可愛，可總覺得……不太像你。”
她抿了抿唇，語氣愈發認真：
“你從前的模樣才叫驚為天人呢，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就連兮寶都要遜色半分。”
“噓——”姬憶語豎起纖細的食指抵在唇間，精緻的臉上漾開抹淺淺的笑渦，對著蘇鈺可輕輕搖頭。
“啊？”蘇鈺可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捂住嘴，眼中滿是驚奇：
“難道……憶無情從未見過你的真容？”
姬憶語朝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指尖依舊抵在唇上。
憶無情瞧著她們這番小動作，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故意拖長了語調：
“哎，我可真是可憐，與她相識這麼多年，竟連她真正的模樣都未曾見過。”
“怎麼？”姬憶語轉頭看向他，粉唇微微嘟起：
“是覺得我現在這般不好看麼？”
“我可沒說。”憶無情立刻擺出無辜模樣，語氣卻添了幾分悵然：“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你我相識這麼久，連你真正的模樣都未曾得見，豈不可惜？”
他忽然笑了笑，眼中閃過抹神光：“要不，現在就讓我看看？也好讓我看看，是否真如鈺可說的那般，比夢兮還要好看幾分。”
“嗯……”姬憶語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隨即抬眸對他綻開抹甜笑：
“不行哦，這得看你的表現。”
“表現？”憶無情一怔：“要如何表現？”
“嗯……”姬憶語託著下巴沉吟片刻，眼底閃過絲促狹：“現在還沒想好，你且等著吧。”
蘇鈺可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插言道：“仙尊姐姐這是要吊足他的胃口呢。說起來，憶無情你也真是，這麼多年竟都沒見過姐姐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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