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們的身份。”慕怡萱緩緩開口，語氣裡裹著說不清的悵然，
“你其實早就該想到了，她們身份特殊，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終究會與你走上陌路。”
“……”憶無情突然沉默下來，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留下一片沉沉的陰影。
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又酸又澀，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不過，這樣的沉默僅僅持續了片刻。
他忽然緩緩抬起頭，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又勾起一抹輕鬆的笑：
“無妨，我會處理好一切。”
“她們我不會失去，我會牢牢抓住她們的手。”
說這句話時，他雙眸驟然一凝，眼底帶著一絲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空氣中。
“幼稚的發言。”慕怡萱看著憶無情的模樣，嘀咕一聲，而後微微一笑，
“但是我相信你。”
“對了。”憶無情似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說來，你為何知曉這些？”
“九霄雲芷那女人告訴你的？”
“這個嘛……”慕怡萱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秘密。”
憶無情：“……”
“嗯？”憶無情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一怔，“你這給我綁的什麼髮型啊？”
“嘿嘿……”
……
半刻鐘後，憶無情緩緩從屋裡走出，漆黑色的長髮依舊綁成了高馬尾，但後腦的長髮還是披拂下來一些。
如此也挺好看，至少比慕怡萱一開始弄的好看多了。
“喲，出來了？”瑤芝轉頭看向憶無情，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嘖嘖嘖，看起來挺精神的，看來昨晚睡得不錯啊。”龍九兒也調侃一聲。
秦夢璇則是看了看憶無情，頓了頓，揮了揮手。
憶無情下意識伸手接過，發現是昨日給她的酒壺，裡面依舊裝滿了酒。
“這麼快？”憶無情有些訝然的看著她。
“她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問了。”龍九兒適時開口，眼中滿是調侃。
秦夢璇俏臉微紅，別過臉去：“我那是給自己喝的，不過是……不過是多出來的一些給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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