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天婷雪轉頭看向九霄雲芷，眼底滿是感激與敬重，笑容溫柔：
“當年，聖尊時常帶著我去與雲芷姐姐喝茶小聚。”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眼底的敬意更濃：
“我能夠走到今天，也多半是靠著雲芷姐姐的相助與提點。”
“她是我的恩人，也是聖尊的恩人，更是我天族的恩人。”她每一句話，都說得無比懇切。
“原來如此……”憶無情緩緩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若有所思地垂眸沉吟著。
這麼說來，長生聖尊與九霄雲芷的關係，倒是遠比他想象中要好。
那之前長生聖尊所說的“陣營不同”……
難道是說，長生聖尊是九霄雲芷這邊的人，而妖沐染，卻是姬憶語那邊的？
九霄雲芷與姬憶語之間的關係很差嗎？
雖不至於說是很好，但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憶無情輕輕蹙了蹙眉，心頭泛起一絲疑惑，額間也隱隱掠過一絲無奈。
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真是讓人頭疼。
“想什麼呢？”九霄雲芷見狀，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戳了戳憶無情的臉頰，指尖微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笑意，柔聲問道：
“這次玩的開心嗎？”
憶無情回過神，抬眸看向她，神色漸漸舒展，語氣隨意：
“這次去命運古星，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危險。”
“那……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咯。”九霄雲芷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眼底滿是邀功的神色。
“……”憶無情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語氣裡滿是無語，
可仔細一想，這次能平安歸來，還真得多謝她，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軟下語氣哄道：
“好好好，謝謝雲芷，雲芷最好了。”
“嗯嗯，雖然沒什麼誠意，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你是真心的。”九霄雲芷滿意地點了點頭。
……
就這樣過了三日。
憶無情的日子很是滋潤，過的很不錯。
妖沐染不告而別了，也不知道為啥，回來的時候都沒見過她，看來她己經提前走了。
憶無情打算有時間去找找她，正式邀請她加入永恆古星。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離開，但自己若是正式去找她的話，她應當會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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