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走了,就剩下自家人,宋允洲雲淡風輕道,“二位幹正事,來吧,隨便吵,隨便打,我幫你們分勝負,省得你們在各自告狀了。”
陳簡簡驚了一瞬,不可思議的看著宋允洲,還真沒見過他這樣的,巴不得婆媳倆打架的。
杜月梅氣的指著他鼻子罵了一句,“你就是個逆子!”
“我一直都是逆子,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一臉無所謂,反而這句逆子他很受用,樂意享受這個稱呼。
杜月梅臉一會白一會紅的直接問,“你老婆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你既然願意戴綠帽,那我也不管了,但是她打我的事,你怎麼處理。”
宋允洲下巴衝陳簡簡揚了揚,“你有什麼好說的?”
陳簡簡本來懶得解釋,但不想牽連無辜,怕宋允洲找陸政勳麻煩,她理直氣壯開口。
“我跟陸醫生是正常同事間的吃飯,他為了謝我給他草藥,才請我吃飯,您媽媽不分青紅皂白對人家是一通辱罵,宋允洲,我是賣給你們家了是嗎?沒有人權了是嗎?”
“我連跟普通同事吃飯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跟男的說句話就是眉來眼去,大家閨秀的宋夫人就是這麼輕易定義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嗎?難道你就沒跟別的男人吃過飯?說過話?如此算來,宋夫人經常見些達官顯貴,那我公公頭上豈是綠帽?是大草原了吧。”
杜月梅被懟的氣噎了一瞬,瞪著眼睛,“我光明正大,行得正,做得端,你這種有前科的女人,我一眼就看出你想紅杏出牆。”
陳簡簡氣笑,直接呵呵兩字送給怒氣上頭的杜月梅。
“你說是就是嘍?還是自己做過這樣的事,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
她雲淡風輕帶有得意的表情,讓杜月梅火冒三丈。
“宋允洲,你說這事怎麼辦,我這耳光你是想讓我白捱了嗎?”
杜月梅質問兒子,就等著宋允洲給她出氣。
陳簡簡從容道,“你罵我媽,我打你耳光都算是輕的!”
宋允洲看向杜月梅問,“你罵人家媽媽了?”
杜月梅心虛一秒,又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她媽沒教育好她!”
“杜女士,這就是你不對了,不管人家教沒教好,人家的孩子你憑什麼罵一沒生,二沒養的,也就簡簡性子柔,大度,換做我,要是有人罵我媽,別說一耳光了,我肯定揍的他半死不活。”
杜月梅是看透了,兒子繞來繞去,還是向著媳婦。
“你媳婦剛剛也罵我了,說我給你爸整個大草原,這你是親耳聽到的吧。”
宋允洲不以為然道,“這哪是罵,她明明是跟你講道理,打比方而已。”
杜月梅氣的嘴直哆嗦,失望道,“你真是我的好兒子,看著你媳婦打我,罵我,還跟哈巴狗一樣的舔她!”
宋允洲氣定神閒的站起身,一把摟過杜月梅的肩膀,安撫,“彆氣,消消氣,美女,罵人捱打,長點記性,我老婆是個文化人,講道理嘛,你跟她講道理我就不信,她會主動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