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鎖酒店,到處都是監控,應該會沒事的。”
“不好意思陳醫生,這是老闆的意思。”
女保鏢無能為力解釋道。
陳簡簡深吸一口氣,她是瞭解宋允洲的脾氣的,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沒辦法,她只好跟兩個女保鏢一起住套房。
她住最裡面的房間,兩個女保鏢在外面睡沙發,並且睡前整個房間安置好了報警器,只要有一點聲響就會拉起警報。
走廊裡一個全身黑帶著壓舌帽,黑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目光陰戾,見毫無動手機會,他轉身走出了酒店。
回到車上,看著周邊黑壓壓的黑車,那麼保鏢,看來找動手的機會更難了。
他給唐純打電話,彙報了這一情況。
唐純正從酒吧出來,還沒來得及發火,突然被兩三個蒙臉的黑衣人拉到沒有攝像頭的拐角處,一頓拳打腳踢.....
她半死不活的時候,打她的人才消失。
唐純氣的啊啊啊大叫!
到底是哪個王不蛋敢這麼打她!
令她更羞恥的社死的是,第二天她被打成豬頭的照片,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子。
那些背地裡,早就看她不爽的人,可逮到機會嘲笑她了。
林清淑第一時間把唐純被打成豬頭的照片發給了陳簡簡。
陳簡簡剛吃完早餐上房車,一看到這個照片吃驚的瞪大雙眼,差點沒認出這是唐純。
車裡有人她不方便跟林清淑打電話,就坐在房車的車子前,一邊看窗外風景,一邊問。
“誰打的?”
林清淑回信息的速度非常快,“誰知道,她那麼高傲,估計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反正是出了口惡氣。”
陳簡簡盯著唐純被打成豬頭的照片,差點沒控制住寄幾,笑出聲。
她回了個,捂嘴笑的表情包。
唐純這邊在醫院躺著,蔡雪蓮氣的是抓心撓肺,恨不得找出這個人殺了他。
“到底是誰做的,你得罪誰了,有沒有印象,你哥哥已經報,警了,逮到他,我不會發過他的。”
蔡雪蓮露出隱狠的面色,坐在女兒病床邊。
“我能得罪誰,最近我除了跟陳簡簡不對付,她肯定是怕自己去外地了,允洲哥哥跟我有事情,才故意派人毀了我的臉的。”
唐純艱難吃痛的回蔡雪蓮。
蔡雪蓮陰戾的眸子一狠,捏緊拳頭,“這事宋家必須給你一個交代,我來處理這事,這個小賤人,看我怎麼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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