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平才知道,譚美蓮已經將此事告訴杜月梅了。
他震驚的是,杜月梅居然隻字沒提,對他也像往常那般好,沒有一點反常。
他問她:“你為什麼不問我?”
杜月梅心灰意冷的看著他,出軌這事,她早就釋懷了,也就雲淡風輕了。
“你出軌那麼多次,我能有幾條命要死不活呢?”
她臉色淡淡的,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的,帽子叔叔說譚美蓮失蹤了,她心裡已經猜到了什麼。
帽子叔叔從他們身上沒找到什麼證據就走了。
宋允洲跟陳簡簡都知道了這事,兩人都感覺譚美蓮消失的蹊蹺,但他們都沒有多想。
這人對他們都不重要。
一個星期後,陳簡簡還是決定去看陸政勳了。
他現在就是死不認罪,但是帽子叔叔已經有十足的證據了,他就是不承認。
看到陳簡簡的那一刻,他尷尬又無地自容,穿著黃色的犯罪馬甲,雙手戴著銀手銬。
頭髮凌亂,鬍子拉碴,雙目無神,人消瘦了很多,看著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他的不堪,狠毒,他最不想讓她知道。
陳簡簡看著往日神采奕奕,熠熠生輝的男人如今成為階下囚,她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你說他惡吧,可他卻視宋允洲的孩子如視珍寶。
你說他善吧,他卻三番五次的要害宋允洲於死地。
他的善,他的惡,陳簡簡都看到了。
她也挺無奈心疼,那幾年若不是他,她跟星星根本不會活的那麼好。
就算他對不起全世界,但他對她,可以說是世上最純真的善了!
他對她的好,世上再無第二個。
她不是石頭,縱使他是惡魔,可這惡魔曾經拉她出深淵給予她溫暖。
她沒辦法理智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抨擊他!
陳簡簡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水光瀲灩的眸子,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
她哽咽著:“你怎麼那麼傻。”
她聲音很輕很軟,帶著無奈的心疼感。
陸政勳一看她哭,就心疼的不得了,慌道:“你別哭,別哭,不值得。”
他要害死的人是她最愛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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