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話溫思恬都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裡,這就是癥結所在。
“我們兩個都離婚了,你不用對我還這麼照顧,總感覺很奇怪。”
別人離婚是老死不相往來,怎麼到他們這兒離個婚跟走了個過場似的,除了結婚證變成了離婚證,好像別的都沒有改變。
賀衍一聽到他這話也是覺得好笑。
“怎麼,是不是在你看來,離了婚就應該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跟對方說出最難聽的話才算是離婚?”
“不是。”
溫思恬對於任何關係,她都認為就算做不了朋友,做不了戀人,做不了夫妻,至少也應該是好聚好散。
賀衍一方才陰鬱的眉眼此刻才有舒緩。
“不是就好。”
兩個人走出民政局,阿森走上前。
“太太,我先送您回去吧。”
溫思恬不好意思的糾正道:“阿森,你不用再叫我太太。”
“不好意思,叫習慣了,可能一時間改不過來,等以後習慣了再換吧。”
溫思恬有些懵。
賀衍一已經在身後催促道:“先送她回去吧。”
“是。”
隨即兩輛車朝著不同的地方開去,她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不太想回去,便讓阿森把她送到範萌那裡去。
範萌開啟門時,看見溫思恬,也怔愣住了。
“思恬,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歡迎歡迎,快進來。”
範萌看溫思恬進去的時候,總覺得她的神色不太對勁兒。
她關上門,旋即走到溫思恬跟前。
“怎麼,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溫思恬在這座城市,唯一的朋友也就只有範萌。
她側頭對範萌說:“我跟阿衍離婚了。”
範萌震驚:“離婚了!你這什麼情況。”
“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你怎麼這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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