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紀安指了指面前的沙發:“應該可以坐吧。”
“嗯。”溫思恬對曹紀安的態度很冷淡。
曹紀安坐下後,然後又問溫思恬:“有水喝嗎?”
“沒有。”溫思恬直接就拒絕了。
“可是我今天一早上都沒喝水了,現在口乾舌燥的,再跟你把事情談完,怕是這把嗓子就廢了。”
溫思恬無話可說,起身去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連杯子都不想給他用。
“趕緊說吧,說完快走!”
“上次因為我們打賭的事情導致你孩子沒有了,真是遺憾。”
曹紀安握著礦泉水的瓶子,緊跟著嘆了口氣。
溫思恬卻不買他的賬:“難道你敢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我已經查過了,買不合格材料的工人剛開始並沒有打算買這些,是有人特意引又他去的,而且那個人之前還跟你見過面,你敢說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曹紀安,你對我是什麼齷齪想法,應該不用我再提,你以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我就會答應你嗎?”
曹紀安並沒有因為溫思恬這話而慌亂起來。
他只是反過來問她:“你懷疑到我的身上,那怎麼就從來沒有懷疑到周沁櫻的身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才是最恨你的人,我除掉你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用,你不跟我,那我的所作所為不就白搭了。”
溫思恬知道曹紀安老奸巨猾,一時間也鬧不清楚他怎麼會提周沁櫻。
她瞇了瞇眼眸,想要套他的話。
“你說是周沁櫻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最起碼,你要有證據。”
“我這不就給你帶證據來了嗎?”
曹紀安從他的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在溫思恬伸手打算接過時,他又突然將手收了回去。
溫思恬抬眸。
曹紀安笑了笑,那笑容看的溫思恬格外不舒服,就好像是在給她下套,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思恬,這證據可是我費盡心思查到的,你就想這樣拿走?”
溫思恬訕訕的收回手:“那你還想怎麼樣?”
“很簡單,陪我出差一趟外地,就一天的時間,那邊需要你這樣學過A國語言的翻譯,這個專案對於我而言很重要,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打的賭也都作廢。”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同意。”
開什麼玩笑,讓她跟著曹紀安去出差,那不是把她往死裡送嗎?
曹紀安三番兩次都想要得到她,卻一直都沒能成功,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在給她挖坑。
他這個人一向如此,你以為他在跟你開玩笑的時候,很有可能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了。
曹紀安又後退一步:“你可以自己再帶一個人去,確保你的安全,只是一天的時間,你也知道,像學過你這類語言的人的確是不太好找。”
溫思恬沒想到他居然肯讓自己再帶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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